是最好的处理结果了。
否则的话,单凭许知砚给会长带来的麻烦,将他开除都是可以的。
这年头,虽然人才很珍贵,但,人才也很多。
连夜被警告处分,以影响校风校纪由的许知砚,突然被通知要去实习了。
而从昨夜开始,到今天送达的通知为止,所有一切的来临,都像是狂风骤雨。
短短一夜时间,他便体验了一把,什么叫从天堂跌入地狱的生死局。
从前对他种种奉承的室友,突然就离他远远的,甚至连一眼都不看他。
之前对他疯狂追求的女同学,也全都销声匿迹,连手机微信,都拉黑了。
许知砚农大校草,名声在外。
他除了长得帅,长得好,还是学生会的人,专业知识更是扎实,也更是老师眼中的好苗子。
可这好苗子,还未真正长成,便已经提前见到了社会的残酷。
他一夜无眠,他去问为什么,老师同情的看着他,隐晦的告诉他:“年轻气盛,不是错。以后实习了,多注意点吧。”
拍拍他的肩,老师离开了。
校园是温床,许知砚是温床上的花朵,没有扎实的土地与根基,是随时都会被暴风雨无情折断的。
许知砚终于明白了,他惹了人。
而他细想想,能惹谁?
除了惹到昨天那个叫陈逐月的学妹,再没有别人了。
他白了脸,心中极是愤怒,又不服。
可再不服气又能如何?
谁让他轻浮,孟浪,去招惹人家。
许知砚浑浑噩噩收拾了行李,在所有人的指指点点中,办了实习证,走出校园。
他家不是很有钱,也更不是富二代,他更没有底气去放弃实习,然后与学校,与这个社会,与某些资本对抗。
他没办法,他只能去下乡,只能去进行为期五年的实习生活。
“滴!”
校园门口,豪车迈巴赫鸣笛,他看了眼,默默的退开:短暂的一夜时间,从云端跌落地狱的事实,已经教会了他如何夹着尾巴做人。
年轻气盛,不是资本,而是教训。
“滴,滴滴!”
豪车又响了几声,车窗落了下来,司机探头出来:“同学,上车吧!”
许知砚犹豫一下,指了指自己:“叫我吗?”
“对,你是许知砚,那就是你。”
司机很确定的说,许知砚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人,但他现在已经都被学校变相开除了,他身上也没有什么地方,值得对方利用了吧?
索性上了车。
刚刚坐稳,司机说:“你就不怕,我是非法组织,把你带出去,卖到园区?”
许知砚脸色一白,他根本没有想到这些,连忙要下车,司机已经锁了车门,豪车开动,司机说:“别怕,许同学,我们家先生要见你。”
李家派人接走许知砚一事,程秘敏锐的觉得不对,他第一时间上报赵林野。
“冲我来的。”
赵林野开口道,“派两个人,暗中保护陈小姐,不能再出任何差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