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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云兰直接闯了进去。
只见五夫人歪在榻上,霜月坐在旁边,一勺一勺地喂她燕窝粥喝。
看见谢云兰,五夫人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慢慢坐直了身子:“云兰?”
她整个人都在发抖:“五婶婶,我有件事......要告诉你。”
“二姑娘别急,慢慢说。”
霜月上前安抚,她有种预感,二姑娘带来的消息,会成为她弄死路知微的致命一击。
“路知微,她是大哥哥的人。不是什么管事女使,大哥哥早就要了她的身子了!”
五夫人的笑容一下凝固在脸上,霜月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。二人目光对视,满目诧异。
路知微,她藏得好深啊!
“云兰啊,”
五夫人将声音压低了:“这话可不能乱说。惟治马上就要和秋家定亲了。至于知微......她深得你大哥和母亲和喜爱。再说了,一个婢女,勾引主子,那是死罪。”
“我没有乱说!”
谢云兰的声音一下尖了起来,“我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了!”
霜月立马追问:“什么味道?”
“味道......味......”
谢云兰一下子说不上来。
“总之,是大哥哥身上才有的味道。而且不止一次!”她神色焦急,生怕对面的两人不相信:“她每次从大哥哥屋里回来,身上都有那个味道。”
“二姑娘。”
霜月眼珠子滴溜一转:“你说的这些,可有旁人作证?”
“为什么需要旁人?”
谢云兰深吸一口气:“我就是证人。我是府上的二姑娘。我说的话,难道不比一百个证人管用?”
五夫人‘哎呦’了一声,急急忙忙从榻上起来,拉着谢云兰坐下:“云兰,是不是知微那死丫头欺负你了?你告诉婶婶,婶婶替你做主。”
“五婶婶——”
谢云兰的眼泪一下又全都涌了出来。
“她什么都知道,可她什么都不告诉我。她看着我往火坑里跳,她们都不把我当人看,在她们眼里我什么都不是,什么都不——”
她哭得浑身发抖。
“可怜的孩子呀,不哭不哭,婶婶心疼你呢......”
五夫人和霜月其实不大明白谢云兰话里的意思。
她们只知道,路知微的死期就快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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