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血泪,说:"苏晚柠,你救了我,这辈子你都别想逃。"
她猛地惊醒。
房间里的灯亮了。
顾寒声坐在床边,看着她:"做噩梦了?"
苏晚柠喘着气,满头冷汗。
"嗯。"
"梦到什么?"
"火。"苏晚柠说,"梦到火。"
顾寒声伸手,擦掉她额头的汗水:"我也经常梦到火。"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:"但自从找到你,梦得少了。"
苏晚柠看着他,突然发现,这个男人的眼睛深处,藏着某种她看不懂的东西。
像是痛苦。
又像是渴望。
"顾总。"苏晚柠问,"火灾之后,你一直失眠吗?"
"嗯。"
"多久没睡过一个好觉?"
"五年。"顾寒声说,"但昨晚,我睡得很好。"
苏晚柠愣住了。
昨晚?
她搬进来之前,他睡得很好?
"为什么?"
"因为我知道你要来了。"顾寒声的声音很轻,"我知道,我找到你了。"
苏晚柠的心脏再次收紧。
这个男人,真的是个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