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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99章 想起苏辰2
不上来那是什么,只是觉得胸口有一个地方在发闷,闷到有点喘不上气。



他想起自己小时候,每天晚上都会做一个梦。梦里有一个男人,看不清脸,但那个人的肩膀很宽。那个人会蹲下来揉他的头发,会把他举起来让他骑在肩膀上。那双手很大,很暖,很稳,从来不会让他摔倒。他醒来以后总想抓住那个梦,总想把那个人的脸看清楚。但每一次他都抓不住,每一次都看不清楚。那个人的脸像是被什么东西刻意模糊了,像是一张被水浸泡过的照片,五官全都晕开了,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。



后来他长大了,那个梦很少再做了。但偶尔,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,那种感觉会回来。比如他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脸,总觉得哪里不太对。比如他拿起彩笔的时候,手会不自觉地画出三个小人。他觉得那是他小时候的习惯,没什么特别的。现在他看着他妈站在卧室门口的样子,那扇门后面很安静,安静得不正常。



向阳放下锅铲,走到卧室门口,抬手想敲门。手停在半空中,犹豫了很久。他敲了门。



“妈?”



没有人回答。



“妈,你开门。”



还是没有人回答。向阳用力推了一下门,门没锁。冰儿坐在床上,手里拿着一个东西。是一个保温盒,很旧的保温盒,外壳上有一道划痕,保温盒的盖子打开着,里面什么都没有。冰儿看着那个空盒子,眼泪一滴一滴地掉进去。保温盒是苏辰的,是她认识苏辰之前就在用的。



冰儿不知道保温盒是谁的,她只是从抽屉最深处翻出了这个保温盒,看到她打开盖子的瞬间,眼泪就止不住了。她不知道为什么哭,不知道这个保温盒为什么在这里,不知道它为什么这么重要。她知道它很重要,知道它不应该被遗忘,知道它属于一个不该被遗忘的人。



“妈,这是什么?”



冰儿摇了摇头,把保温盒放在床上,用袖子擦了擦眼泪。



“我不知道。”



“你不知道你哭什么?”



“我就是想哭。”冰儿的声音很哑。“我一看到它,我就想哭。我不知道为什么,我就是想哭。”



向阳看着那个保温盒,很旧了,外壳上有一道划痕,里面的涂层已经掉了好几块。他伸出手把保温盒拿起来,翻来覆去地看。保温盒的底部贴着一张标签,标签已经泛黄了,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。他凑近了,勉强能看出几个笔画,但认不出是什么字。



“妈,这个保温盒哪来的?”



“我不知道。我不记得了。”



“不记得了?”



“不记得了。它就在抽屉里,一直在。我不知道是谁放的,不知道什么时候放的。它就是在那里。”



冰儿的手指在保温盒的盖子上轻轻摸着,像是在摸什么很珍贵的东西。她的手指停在了那道划痕上,那道划痕很深,能感觉到凹下去的痕迹。



向阳看着他妈的手,那根手指在那道划痕上来回摩挲。他想起自己的手指也曾在那道划痕上摩挲过。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记忆,不知道是什么时候、在哪里摸过这个保温盒。但他记得那道划痕的触感,记得凹下去的深度,记得手指划过时那种微微发涩的感觉。



“妈,我好像见过这个保温盒。”向阳的声音很轻。



冰儿猛地抬起头看着他。



“你见过?在哪?什么时候?”



向阳张了张嘴,想回答。他找遍了整个脑子的记忆,每一个角落,每一条缝隙,都找不到那个保温盒出现过的画面。



两个人对视着,房间里安静了下来。窗外又开始下雨了,雨滴打在玻璃上,模糊了整个外面的世界。



冰儿低下头继续看着那个保温盒。她举起保温盒,举到耳边轻轻晃了晃。保温盒里有一张纸片。



冰儿把手伸进去,从保温盒的底部拿出了一张纸片。纸片很小,折叠得整整齐齐,边角已经泛黄了,折痕很深。她把纸片展开,上面有字。字迹很潦草,写得很快。



“饭在锅里热着。”



就这一句话。没有署名,没有日期。



冰儿看着那六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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