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肉搏中发挥了致命的作用。这些缺乏特种训练的旧军阀士兵,在李枭这群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特种兵面前,就像是待宰的羔羊。
不到两分钟。
三十多个守卫全部被解决,假山前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。
“营长!找到了!在这里!”
二狗子拨开假山后面的一丛枯藤,露出了一扇厚重的铁门。
铁门上挂着三把足有成年人拳头大小的黄铜挂锁,门框深深地嵌在钢筋水泥的墙壁里。
“营长,这门太厚了,全钢的!砸不开也撬不开!”二狗子试着用铁棍别了一下,纹丝不动,“这是德国造的防盗门,赵倜这老东西防贼倒是有一手!”
“撬不开就不撬!”
虎子走过来,拍了拍那扇冰冷的铁门,嘴角露出一抹狞笑。
虎子一招手,两个爆破手立刻上前。
他们从背包里拿出一种像黄色面团一样的东西——这是用苦味酸提纯后混合塑化剂制成的塑性炸药。
爆破手熟练地将这种面团成长条状,紧紧地填塞在铁门的合页和三把门锁的缝隙处。然后插上雷管,拉出一段极短的导火索。
这种炸药最大的特点就是可以塑形,能够将爆炸的威力完美地集中在一点。
“退后!都捂住耳朵张开嘴!”
虎子拉着人退到假山后面。
“嗤——”
导火索燃烧。
“轰——咔嚓!”
这声爆炸极其沉闷,威力却集中得出奇。没有漫天飞舞的破片,只有一股极其强悍的定向撕裂力。
那三把看似坚不可摧的德国黄铜大锁,连同铁门的合页,被瞬间炸断、熔毁。厚重的铁门在一阵牙酸的金属扭曲声中,失去了支撑,轰隆一声向内倒塌,砸在地上激起一片灰尘。
“进!”
虎子打开军用手电筒,第一个冲进了黑暗的地下通道。
顺着台阶往下走,一股阴冷的霉味混合着金属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当手电筒的光柱扫过金库内部时,即使是见惯了生死的特战队员们,也忍不住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我滴个亲娘四舅奶奶啊……”
二狗子张大了嘴巴,手电筒的光柱都在晃动。
在这间足有半个篮球场大小的地下室里。
靠墙的一排排木架子上,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箱箱的现大洋。有的箱子因为受潮破了,白花花的袁大头散落一地,在光柱下闪烁着迷人的银光。这简直就是一座银山。
在另一侧,是十几个半米高的铁皮保险柜。虎子走过去,用枪托直接砸开一个没有锁紧的柜门。
“哐当。”
一片耀眼的金光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。
金条!
一根根十两重的大黄鱼,像板砖一样整整齐齐地码放在那里。粗略一扫,这一个柜子里至少就有上百根!
这还不算完。
金库的最深处,还堆放着几十个长条形的木箱。那是赵倜没来得及运走的烟土和一些古董字画。
这赵倜,在河南刮地皮刮了这么多年,简直是把半个省的财富都藏在了这暗无天日的地窖里。
“发财了……这回咱们第一师是真的发财了!”
一个特战队员激动得浑身发抖,伸手就去抓地上的大洋。
“啪!”
虎子一巴掌拍在那队员的手上,眼神瞬间变得冷酷。
“别他娘的没出息!”
“忘了师长的规矩了?特战营出任务,不许私拿!这都是咱们第一师的军费!是给弟兄们造大炮、买飞机的钱!”
虎子转过身,看着这满屋子的财富,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