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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!有先生这句话,我大西北何愁不兴!”
李枭举起酒碗。
“来!为了大西北!干!”
一场论功行赏,彻底确立了李枭集团军工并重、基建狂魔的核心发展路线。武将们拿到了兵权,技术官僚们拿到了经费,整个大西北这台老机器,被注入了天量的润滑油,开始疯狂地运转起来。
……
然而,任何改革和建设,都会触动旧势力的奶酪。
甘肃,陇西县境内的一处庞大堡垒——钱家堡。
这里是典型的陇东高墙大院,外围夯土墙高达三丈,墙头上修着密集的射击孔,四角还有箭楼。里面住着陇西最大的地主豪绅——钱半城。
此时,钱家堡的大厅里,正聚集着十几个附近州县的乡绅和大地主,一个个愁云惨雾,又义愤填膺。
“欺人太甚!这李枭简直是欺人太甚!”
一个胖地主狠狠地拍着桌子,脸上满是肥肉的颤抖。
“他不仅把马大帅赶走了,现在还搞什么减租减息!说咱们收的租子不能超过三成!还要查咱们的田亩地契,把多余的地分给那些穷鬼!”
“就是!他还强行推行那个什么棉花券,不收咱们的铜钱和私铸的银洋!”另一个戴着瓜皮帽的乡绅附和道,“昨天,他派来的那个什么农垦工作队,居然跑到我的庄子上,要丈量我的地!我一气之下,让家丁把他们给打出去了!”
坐在太师椅上的钱半城,手里端着个水烟袋,吧嗒吧嗒地抽着,吐出一口浓烟。
“打得好。”
钱半城阴恻恻地说道。
“这李枭以为他打败了马鸿逵,就能在咱们甘肃横着走了?他那是做梦!”
“咱们在陇西经营了几百年,根深蒂固。马家军在的时候,也得给咱们几分面子。他李枭一个外乡人,想动咱们的祖宗基业?”
钱半城敲了敲烟袋锅。
“李枭的主力现在都在西安搞什么建设,修什么铁路,驻扎在兰州的赵刚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学生娃娃,平凉的王大锤离咱们这儿远着呢。”
“我已经联络了周围几个县的弟兄,咱们凑一凑,几千条枪总是有的。”
钱半城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。
“只要咱们联合起来,守住这土围子。他们要是敢派工作队来收地,来一个杀一个!把他们杀怕了,李枭自然就知道,这甘肃的规矩,还是咱们说了算!”
“对!跟他们干!保卫咱们的祖产!”
乡绅们纷纷响应,仿佛觉得自己手里那几百个抽大烟的家丁,真的能挡住历史的车轮。
他们甚至在两天前,残忍地杀害了李枭派往陇西下乡丈量土地的两名干部,把人头挂在了钱家堡的寨墙上,以示威风。
……
消息传回西安,已经是三天后。
督军府,作战室。
“砰!”
李枭一拳砸在实木办公桌上,震得茶杯直接翻倒在地,茶水流了一地。
“好!好得很!”
李枭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眼中燃烧着实质性的怒火。
“我李枭不愿多杀人,想给他们留条活路,只搞减租减息,没直接没收他们的土地。他们倒好,不仅抗税抗法,还敢杀我的学生!”
“那两个学生,是讲武堂第一期的尖子!是我准备用来治理地方的种子!”
“就这么被这帮土鳖给砍了?!”
站在一旁的宋哲武也是满脸愤怒:“督军,这帮甘肃的地方豪强,是典型的封建余孽。他们以为躲在高墙深院里,就能对抗大势。现在如果不以雷霆手段镇压,甘肃各地必将纷纷效仿,咱们的政策就彻底推不下去了!”
“既然他们不想讲理,那就不讲理了。”
李枭猛地转过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