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在桌子上,茶杯都被震飞了,“老子当年当土匪的时候,连五百块现大洋都没见过啊!”
“这得能买多少挺重机枪啊!”王大锤也是瞪大了眼睛,狂咽口水。
在这个时代,五百万大洋是什么概念?要知道,鲁迅在北京买一套顶级的四合院也不过才一千块大洋;北洋政府为了打一次直奉大战,也不过筹了几百万。而李枭,仅仅是在西北种田发育,就已经攥着五百万的资金了!
这叫什么?这就叫财大气粗!
李枭看着底下这帮激动得快要跳起来的骄兵悍将,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。
“都给老子坐下!瞧你们那点出息!”
李枭笑骂了一句,压了压手。
“这钱,不是留着在账本上发霉的!钱只有花出去,变成弟兄们手里的钢枪,变成工人们手里的饭碗,那才叫钱!”
李枭站起身,大手一挥。
“我说过,要给全军、全西北过个肥年!我李枭吐口唾沫就是个钉!”
“宋哲武!”
“在!”
“第一道命令!从这五百万里,拿出一部分!给全西北所有在编的部队,无论是主力师还是地方守备团,全部发放三个月的饷银作为年终双薪!让弟兄们手里都有硬通货,回老家过个风光年!”
“第二道命令!今天下午,给驻扎在西安、兴平周围的弟兄们,每人发五斤猪肉,两斤高粱酒,一袋白面!今晚,全军军营大聚餐,连吃三天流水席!”
武将们一听,激动得全体起立,“唰”地一声敬了个极其整齐的军礼:“督军万岁!第一师威武!”
“不仅是当兵的。”李枭转过头,看向文官一侧,“李仪祉先生!周天养总办!”
“督军!”两人赶紧站起。
“引泾工程的劳工、兵工厂加班的技工、还有从潼关刚接回来的那些教授和学生。他们是咱们大西北的未来!”
李枭语气坚定:“给他们发双倍的过冬补贴费!凡是在编的工人和教员,每家每户同样发猪肉、白面和清油!要让那些从中原逃难来的先生们知道,跟着我李枭,在这大西北,饿不着他们!”
“是!代全厂工人和全校师生,叩谢督军厚恩!”李仪祉和周天养激动得声音都颤抖了。
“行了,别在这跟我客套了。”
李枭端起面前的西凤酒。
“都赶紧回各自的驻地和厂区,把钱和肉发下去!今晚,咱们不醉不归!”
“干!”
一场令人热血沸腾的年终分红大会,在众人兴奋的呼喊声中落下了帷幕。随着大批银元和物资的下发,整个西安城彻底陷入了一片欢乐的海洋。
……
当天下午,西安城北,西北大学新建的教职工家属院。
这里是一排排刚刚落成的青砖红瓦小平房,虽然谈不上奢华,但在里面生起火炕后,却十分暖和。
陈教授穿着督军府新发的一件深蓝色羊皮大衣,正戴着老花镜,坐在窗前的书桌旁,仔细地研究着一张发黄的机械图纸。
他的脸色红润了许多,剧烈的咳嗽也因为得到了及时的西药治疗而大为好转。
“老师!老师!”
学生兆明从院子外面跑了进来,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篮子,肩膀上还扛着一个半人高的麻袋。
“你这孩子,咋咋呼呼的干什么?”陈教授放下笔,笑着责备道。
“老师!您看我拿什么回来了!”
兆明兴奋地把篮子放在地上,掀开上面的盖布。里面赫然是一大块肥瘦相间的后腿猪肉,足足有七八斤重,旁边还放着两条鲜活的黄河大鲤鱼和几包红糖。
他拍了拍那个麻袋:“这还有五十斤精白面!全是兴平面粉厂新磨出来的。”
“这……这是哪里来的?”陈教授惊呆了。他们是逃难来的,虽然李督军给安排了住处和每个月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