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咱们来说,却是一把完美的钥匙!”
李枭猛地站起身,双手撑在桌面上,目光灼灼地盯着宋哲武和刘电。
“宋先生,刘科长,发挥你们特长的时候到了。”
“立刻去机要室!利用直系密码本和洛阳大帅府的官方印信,给我伪造一份最高级别的军令!”
“内容就写:据可靠情报,奉军一支千人规模的精锐破坏大队,已化妆潜入豫西腹地,其首要目标,正是彻底摧毁巩县兵工厂!”
“因前线战事吃紧,吴大帅无暇南顾。特命驻守洛阳之中央战略总预备队、陕西第一师,即刻连夜开赴巩县,全权接管兵工厂之外围及内部防务,进行贴身保护!若有怠慢,致使国之重器有失,兵工厂厂长刘文斌及警备团长,皆以贻误军机、通敌叛国论处,就地正法!”
李枭说完这段充满杀气与恐吓的伪造命令,然后猛地一挥手。
“这份军令,要用直系最紧急的红色电波,直接发到巩县兵工厂的接收机上!同时,准备一份纸质的,盖上洛阳督军府的大印,作为落地凭证!”
宋哲武听完,只觉得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直冲脑门。
“师长!这招瞒天过海简直是绝了!”
“刘文斌就算是个死脑筋,面对奉军即将偷袭的紧急军情,再加上洛阳大本营的严厉手令,他也不敢承担兵工厂被炸的罪名。他只能乖乖地打开大门,请咱们进去!”
“这就叫师出有名。”
李枭将那份截获的奉军电报撕得粉碎。
“虎子!”
一直在院子外面警戒的虎子,听到李枭的呼喊,大步流星地跨进水榭。
“到!师长,您下命令吧!老子的花机关早就擦得锃亮了!”
“今天晚上,不打大仗,只干精细活儿。”
李枭走到虎子面前,目光冷峻。
“集合你的摩托化快反旅!带上咱们所有的西北虎轻型战车!还有突击卡车!”
“今夜子时,准时行动!”
“记住,全军不打火把,所有车辆关闭车头大灯!车身上,统统给我插上直系的五色旗和吴佩孚的帅旗!”
“给我以最快的速度,大摇大摆地开进巩县!”
“到了地方,先用战车把兵工厂的大门堵死!然后,拿着那份紧急军令,接管他们的警卫室、通讯塔和所有的制高点!”
“不许随便开枪!不许激怒里面的守军!就用咱们机械化部队的压迫感,把他们逼退!”
“只要进了大门,控制了炸药库,这几万吨的钢铁和机器,就全都得改姓李了!”
虎子的脸上露出了狞笑。
“师长放心!这活儿咱们特战营最熟!谁要是敢挡着咱们保护国家财产,老子直接用履带从他脸上碾过去!”
“去准备吧!今晚,咱们去给吴大帅的兵工厂,搬个新家!”
……
深夜的洛阳城,万籁俱寂。
只有城外隐蔽的军营里,传来阵阵低沉的机械轰鸣声。
这声音如同压抑的雷暴,数百台大马力柴油发动机同时预热的震动,让大地产生了轻微的战栗。
凌晨一点。
夜黑风高,无星无月。
一支庞大的钢铁洪流滑出了军营,驶上了通往巩县的官道。
打头阵的,是三十辆全副武装的侧三轮摩托车。车斗上的一〇式轻机枪在黑暗中泛着幽光,摩托车手们戴着防风护目镜,像是一群在黑夜中潜行的幽灵狼,负责在前方清扫一切可能的障碍和暗哨。
紧随其后的,是二十辆咆哮的西北虎履带战车。车顶的旋转机枪塔那种纯粹的金属重压感,足以让任何看到它们的人胆寒。
在战车的两侧和后方,则是满载着全副武装的特战队员的半装甲突击卡车。
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