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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韩省长!我听说冯大帅在北京控制了中央,但是中央财政早就破产了!他那十几万西北军兄弟,每天在四九城里连窝头都吃不上,天天喝棒子面粥!”
“我这人最见不得人挨饿!”
“宋先生!把那两车皮土豆红薯,给我挂在韩省长的专列后面!”
“韩老哥!带回去给冯大帅尝尝鲜!告诉他,让他先把手底下的兵喂饱了,再来操心我这河南的地盘!”
“别整天饿着肚子,还净想那些没用的美梦!”
此言一出,月台上那些一直紧绷着脸的陕西军士兵,再也忍不住了,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。
韩百川在车厢里,听着外面的哄笑声,看着那两节破旧货车被粗暴地挂在自己的豪华专列后面,气得浑身发抖。
奇耻大辱!这是他戎马半生,遭受过的最大的奇耻大辱!
“开车!开车!!!”
韩百川歇斯底里地怒吼。
“呜——!!!”
看着远去的列车,李枭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。
他转身走向月台的边缘。
“宋先生。”
“在。”
“立刻去机要室。用明码通电,发报给全国各大报社、各省督军!”
“电文就写:河南防务繁重,匪患未平。我第一师为保境安民,正日夜苦战,实无暇他顾。”
“望北京中央,体恤下情。不劳中央费心派遣官员来此指手画脚。”
“我中原大地,黄河之滨。自古以来,只认能保护百姓的枪杆子,不认那几张盖了萝卜章的破纸!”
“若有宵小之徒,再敢以中央之名,行摘桃夺地之实。我西北十万虎狼,定叫他有来无回!”
宋哲武一边记录,一边感觉自己握笔的手都在微微颤抖。
这封电报一旦发出,就等于彻底和以冯玉祥为首的北京中央政府撕破了脸,宣布了李枭在中原的独立霸主地位。
“师长,这电报一发,冯玉祥必定暴怒。咱们算是彻底结成了死仇了。”宋哲武担忧地说道。
“死仇又如何?”
李枭披上警卫递过来的军大衣,大步向外走去。
“软弱换不来和平,只有让别人怕你,才能活得安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