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口袋。
看到自己保存的情报被夺走,中村大尉的眼中终于浮现出了比死亡还要深重的恐惧。他突然意识到,这群人根本不是什么为了图财害命的东北胡子!
他们是有备而来的!他们是为了情报而来的!
“你们……你们是……”
“噗嗤!”
中村大尉的话还没有说完,特工队长反手拔出腰间的三棱军刺,毫不犹豫地一刀捅穿了中村大尉的心脏。
特工队长用力转动了一下军刺,然后冷漠地拔了出来。
中村大尉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,那双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极度恐惧的眼睛,渐渐失去了生机。他到死都没有明白,在这片已经被张学良下令“不抵抗”的土地上,到底是谁,敢于如此毫不留情地抹杀大日本帝国的军官。
“队长,都解决干净了。没有活口。”
一名特工走上前来,汇报道。
“动作快,清理现场!”
特工队长甩掉军刺上的血迹,冷静地下达了专业的伪装指令。
“把他们身上的所有现金、怀表、皮大衣,还有那几把日本手枪,全部扒光带走!”
“把他们的尸体扒得只剩内衣!用大刀在他们身上多砍几刀,伪造成东北胡子谋财害命、毁尸灭迹的现场!”
“绝对不能留下任何带有西北军兵工厂标识的弹壳!把所有的消音器弹壳全部回收!”
“记住,我们从未来过这里。是几个贪财的东北土匪,看上了这几个日本商人的财物,把他们给截杀了。明白吗?!”
“明白!”
十几名特工立刻行动起来。他们像是一群高效的清道夫,迅速地清理着战场。
短短十分钟后。
当这支白色的幽灵小队再次消失在茫茫的林海雪原中时。
现场只留下了十几具被扒得精光、被大刀砍得面目全非的尸体,以及几辆被砸得稀巴烂的雪橇车。任凭谁来勘察,这都是一桩典型的、在东北这片乱世中每天都在上演的土匪越货杀人案。
没有外交抗议,没有宣战布告。
一切,都在这风雪中,被冷血、干脆地抹除了。
……
半个月后。
大连,日本关东军司令部。
“啪!”
一个名贵的青花瓷茶杯,被关东军作战主任参谋石原莞尔狠狠地砸碎在墙上。
此时的石原莞尔,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运筹帷幄的从容和狂热,他的那张圆脸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某种无法言喻的憋屈,而扭曲得极其狰狞。
“土匪?你告诉我,这是土匪干的?!”
石原莞尔揪着一名情报军官的衣领,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。
“中村大尉是帝国优秀的特工!他带着最好的武器!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死在了一群连饭都吃不饱的东北胡子手里?!连他娘的一张图纸都没带回来?!”
“长……长官……”情报军官吓得瑟瑟发抖,“我们派去现场勘察的人说了。现场的痕迹非常混乱,所有值钱的东西和衣服都被抢光了,尸体被刀砍得无法辨认。东北军那边也极力否认是他们干的,他们甚至比我们还着急,派了几个团去山里剿匪。”
“八嘎呀路!”
石原莞尔一把推开情报军官,痛苦地抱住了头。
作为一个精明的战略家,石原莞尔本能地感觉到,这绝对不是一起简单的土匪杀人案。中村被捕后被释放,行踪保密,土匪怎么可能那么巧合地在那个偏僻的山谷设伏?
而且,为什么偏偏在图纸即将带回大连的前夕,人就没了?!
这背后,肯定有一只极其庞大且隐秘的黑手在操控着一切!
是张学良?不可能,那个少帅连放个屁都怕熏着大日本帝国,他绝对没有胆子下这种杀手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