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被一发穿甲弹直接命中了车体正中央!
没有爆炸前奏,只有纯粹的物理动能撕裂一切的狂暴!
那发两百多公斤的穿甲弹,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钎子捅穿了豆腐。它瞬间击穿了装甲车的正面钢板,在车厢内部引发了恐怖的金属金属射流和超压爆炸,随后,竟然余势不减地从车尾穿透而出!
“轰隆隆——!!!”
装甲车内部的弹药和燃油瞬间发生了剧烈的殉爆。
一团巨大的火球在风雪中腾空而起。那辆八七式装甲车,直接被炸成了无数块燃烧的废铁碎片,向着四面八方飞溅。
至于坐在里面的加藤大佐和几名乘员,在穿甲弹侵彻的瞬间,就已经被几千度的高温和爆炸超压直接气化,连一块完整的骨头都没能留下来。
仅仅一轮齐射。
六辆日军装甲车,四辆被当场打爆,化作了燃烧的火炬。另外两辆试图掉头逃跑,但刚一转弯,就被第二轮炮火直接掀飞了炮塔,成了一堆废铁。
降维屠杀!
“大佐阁下战死了!快跑啊!”
后面那些骑着高头大马的日军骑兵,看着前方瞬间化为火海的装甲车,看着那群如同魔神般不可阻挡的钢铁巨兽,他们引以为傲的武士道精神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。
他们疯狂地拉扯着缰绳,想要掉头逃跑。
但一切都太晚了。
“嗡——!!!”
在西北虎坦克的两侧,十几辆满载着西北机械化步兵的半履带装甲车,从风雪中呼啸而出!
赵二愣站在指挥车上,双手握着一挺固定在车顶的重机枪。
“给老子打!杀光他们!!!”
“哒哒哒哒哒哒——!!!”
十几挺机枪,以每分钟上千发的恐怖射速,向着那些正在混乱逃窜的日军骑兵,倾泻出了密不透风的金属暴雨!
子弹犹如一道道死神的长鞭,在马群和人群中疯狂地抽打。
战马的嘶鸣声、日军士兵凄厉的惨叫声、骨骼被大口径子弹撕裂的沉闷声,交织在一起。
日军骑兵像割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倒下。有的人被打断了双腿,在雪地里痛苦地爬行;有的战马被打爆了肚子,肠子流了一地。
面对这种绝对暴力的机械化屠杀,三八大盖步枪连烧火棍都不如。几百名曾经在东北平原上耀武扬威的关东军,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,变成了一地碎肉和哀嚎的伤兵。
风雪,依然在肆虐。
但战场的枪炮声,却在二十分钟后,彻底归于了死寂。
只有装甲车和坦克的柴油发动机,还在发出低沉的怠速轰鸣。以及那些燃烧的日军装甲车残骸,发出劈里啪啦的声响。
赵二愣推开车门,踩着满地的鲜血和碎肉,走到了那片修罗场中。
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、烤肉味和硝烟味,雪地已经被彻底染成了暗红色。
几个还没死透的日军伤兵,躺在血水里,绝望地看着那些犹如魔神般走过来的西北军士兵。
一个肚子被打穿的日军军曹,咬着牙,颤抖着手摸向腰间的九七式手榴弹,企图拔掉引信同归于尽。
“砰!”
旁边的一名西北军士兵看都没看,端起半自动步枪,干脆利落地一枪打爆了那名军曹的脑袋。
红白相间的脑浆溅落在雪地上,瞬间被冻结。
“没有活口了。偶尔有几个喘气的,弟兄们也都补了枪。”柱子端着枪走过来,他的脸上溅了几滴日本人的血,眼神冷漠。
“干得好。”
赵二愣冷冷地看了一眼满地的尸体和残骸。
他走到一辆正在燃烧的日军装甲车旁,一脚踢开一块印着膏药旗的残破铁皮。
“委员长下的是死亡禁区的死命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