脏手伸向咱们的建设基石。他们四个,就是下场!”
“这片土地的规则变了。谁不守规矩,这套律法机器,就会把他碾得粉碎!”
李枭转身,大步走下高台,登上了吉普车。
留在原地的军政大员们,看着李枭远去的背影,脊背上冒出了一层冷汗。
……
深夜。政务院顶层办公室。
窗外寒风呼啸。办公室内没有开大灯,只有一盏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。
壁炉里的红松木静静地燃烧着。
李枭独自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,在白天那场万人瞩目的公审中,他表现得如同冰冷的钢铁。
但此刻,在这间只有他一个人的屋子里,这位冷血的西北王,眼中却流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。
门被轻轻推开。
宋哲武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。
“委员长,张彪他们已经押上运煤的火车了。”宋哲武轻声汇报道,他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李枭抬起头,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。
他拉开抽屉的另一层,拿出一个沉甸甸的牛皮纸信封,推到了桌子边缘。
“宋先生。”李枭的声音很低。
“这里面,是我的私人财产,大概有三万大洋的本票。”
宋哲武愣住了:“委员长,您这是……”
“把这些钱分成四份。悄悄地,送给张彪他们四家的妻儿。”
李枭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。
“法不容情。大西北的规矩立下来了,谁碰谁死。”
“但这帮老兄弟,毕竟替我卖过命。他们犯了罪,该受苦役。但他们的老婆孩子是无辜的。”
李枭背对着宋哲武,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把他们的孩子,安排进子弟学校。告诉校长,这是烈士的遗孤。如果有人问起这笔钱的来源,就说是匿名捐款。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是我给的。”
宋哲武看着桌上的那个信封,眼眶微微一热。
他走上前,双手郑重地将信封收进公文包。
“我明白,委员长。”
宋哲武转身向门外走去。走到门口时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站在窗前的男人。
治国如烹小鲜,驭下如履薄冰。
既要有雷霆万钧的手腕,也要有深藏不露的柔情。
大西北的这台巨型机器,在经历了这场刮骨疗毒的阵痛后,会变得更加精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