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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枭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机。
“做干净点。不要留下西北军的痕迹。现场留一点军统的东西。既然他们两家都想在天津卫搞事,就让他们互相咬去。”
赵二愣接过简报,咧嘴笑了。
“明白。保证办得妥妥当当。狗咬狗的戏,我最爱看。”
……
九月二十五日。天津。
阴雨连绵。海河上的水雾将整个城市笼罩在一层灰蒙蒙的湿气中。
夜晚的法租界和日租界交界处,显得有些冷清。路灯在雨幕中散发着昏黄的光晕。
距离海通修船厂两条街外的一间二层茶楼。
茶楼一楼已经打烊,木板门紧闭。
二楼的一间包厢里,没有开灯。
三名穿着黑色雨衣的男人站在窗前,透过窗户缝隙观察着修船厂的大门。
他们是日本特高课的高级行动指挥官。
“青帮的人到位了吗?”站在中间的特高课少佐低声问。
“已经到位。五十名带枪的打手,埋伏在船厂北面的废旧仓库里。”身后的中尉回答,“只等我们发信号,他们就会剪断船厂后墙的铁丝网冲进去。工部局的巡警已经被我们用钱买通,半个小时内不会出现在这条街上。”
少佐点了点头。
“很好。等青帮的人冲进去制造混乱,我们的人就趁机潜入。找到那个叫林安的买办,把他带出来。我要知道这个船厂到底藏着什么秘密。”
在茶楼斜对面的一个屋顶上。
两名穿着深色风衣的军统特务趴在积水里,手里拿着望远镜,盯着茶楼的窗户。
“那几个日本人还在茶楼里。”一名特务对身边的同伴说。
“戴局长的命令是见机行事。等日本人和船厂的人打起来,我们再从侧面进去捞好处。”同伴摸了摸腰间的手枪。
这两股势力都以为自己掌握了全局。
但他们没有注意到,在雨夜的掩护下,几个幽灵般的身影已经悄无声息地靠近了茶楼。
茶楼的后巷。
赵二愣穿着一件黑色的胶皮雨衣,头上戴着鸭舌帽。雨水顺着帽檐滴落。
他抬起手,做了一个手势。
两名特战队员迅速上前,用一根带有橡胶套的铁丝,熟练地拨开了茶楼后门的铜锁。
门轴被提前滴了机油,推开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
赵二愣拔出腰间的勃朗宁手枪,将一个长达十几公分的黑色圆柱形消音器拧在枪管前端。
他推上弹匣,关闭保险。
六名特战队员呈战术队形,顺着木质楼梯向上摸去。他们的脚下穿着软底胶鞋,踩在木板上只有极轻微的闷响。
二楼的走廊里一片漆黑。
包厢的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光亮。
赵二愣走到包厢门外。他没有直接踹门,而是对身后的队员打了个手势。
一名队员拿出一个小巧的微型炸药包,将其贴在门轴的铰链处,插上一根极短的导火索。
赵二愣后退一步,举起手枪。
队员点燃导火索。
“呲——”
“砰!”
一声沉闷的爆响。门轴的铰链被瞬间炸断。厚重的木门向内倒塌。
包厢内的三名日本特高课军官被突如其来的爆炸惊呆了。他们本能地伸手去拔腰间的配枪。
但赵二愣的速度比他们快得多。
在木门倒塌的瞬间,赵二愣和两名特战队员已经冲进了包厢。
“噗!噗!噗!”
装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