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能,没有一根发生断裂。
赵铁柱感受着车内的减震效果,满意地在记录本上画了一个勾。
就在这时,一辆涂着迷彩的轻型吉普车停在了连队阵地旁。
第一装甲旅旅长魏铁成推开车门,大步走下车。他套着和普通士兵一样的冬装,只有领口那一抹识别章显示了他的身份。
“铁柱,机器状态怎么样?”魏铁成拍了拍坦克的装甲,发出沉闷的回响。
“旅长,全连十四辆车,十二辆已经成功点火,另外两辆正在预热油泵,十分钟内能动弹。”赵铁柱立正汇报。
经过一年的全力生产,大西北的第一装甲旅已经扩编到了三个坦克营。除了后勤和维修车辆,整整一百五十辆西北豹坦克已经在这片山谷里蛰伏了一个月。
魏铁成的目光投向北方的风雪深处,神色冷峻:“凌源那边的情报刚到。日军关东军第四混成旅团不老实。”
魏铁成顿了顿,语气变得冷酷:“只要这股鬼子跨过缓冲区,不予警告,直接碾碎。”
这支钢铁重锤,在雪原上保持着满负荷的战备状态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伪满洲国,承德以北。
日本关东军第四混成旅团的临时指挥部设在一处破败的镇子里。由于长途行军,许多日军士兵的脸上都覆盖着厚厚的灰尘与冰霜。
旅团长本多中将坐在火炉前,手里捏着一张战况通报。
日本海军在渤海湾的退缩,让陆军大本营感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耻辱。为了找回帝国的颜面,向内阁索要更多的军费预算,关东军高层决定在陆地上制造一次摩擦。
目标选在了察哈尔东部。
这里是西北军和日军实际控制线的交界处,地势平坦,适合大机动作战。关东军认为,只要在这里发动一次突然袭击,击溃西北军的一两支前沿部队,就能重新树立大日本皇军不可战胜的威信。
为了这次行动,第四混成旅团得到了优先的装备补充。
几名大佐级别的联队长站在本多中将面前。
“各部的行军准备完成了吗?”本多中将问,声音嘶哑。
“报告旅团长阁下。步兵第一、第二联队已经集结完毕。每名士兵配发了双份的携行口粮和防冻膏。”一名大佐回答。
本多中将看向另一名装甲兵指挥官。
“战车大队的情况如何?”
“报告将军。三十辆八九式中型战车已经完成了履带防滑处理。另外,大本营最新下发的十二门九四式三十七毫米速射炮,已经配属给独立反战车中队。炮弹全部换装了穿甲威力更强的钨钢穿甲弹。”
装甲指挥官的语气中透着绝对的自信。
“根据我们的情报,支那西北军的主力战车,正面装甲厚度在四十五毫米左右。我们的新型三十七毫米速射炮,在五百米的距离上,足以将他们的战车装甲击穿。加上步兵的配合,我们完全可以在平原上摧毁他们的战车部队。”
本多中将点了点头。他们并不知道,对面那支蛰伏在风雪中的军队,已经完成了装甲力量的跨代更迭。
“行动时间定在今晚凌晨两点。”
本多中将下达了最终的作战命令。
“借着暴风雪的掩护,越过实际控制线。突袭支那军在多伦以东的前沿阵地。不要和他们纠缠,摧毁目标后立刻撤回。这是对他们的一种武力惩戒。”
……
凌晨。
察东地区刮起了白毛风。
能见度不足三十米。狂风夹杂着雪粒,打在头盔上发出沙沙的声响。这种气候对于任何军队来说都是噩梦,但日军却视其为最佳的掩护。
第四混成旅团的一万多名日军,在这如同地狱般的天气中,开始了强行军。
日军步兵们低着头,排成四列纵队,在雪地里艰难地跋涉。许多人的睫毛和胡须上结满了冰碴。北海道的挽马拖拽着沉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