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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ktv不允许干唱吗?”牟雯理直气壮:“ktv不就是唱歌吗?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谢崇被牟雯气笑了,他又起身出去了,再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三个人,端着托盘,里面有啤酒、小食、凉菜、面条、水果。
他隐约猜到今天对于牟雯来说或许是个特别的日子,不然她不会“斥巨资”来唱歌。这项花销于她而言应该是那种“无用”的钱,牟雯从不花无用的钱。
既然是个特别的日子,谢崇就不太允许它平淡过去。
“干嘛?”牟雯问:“你没吃饭啊?”
“没吃。”谢崇说。
“那这么多你吃不完怎么办?”
“吃不完扔了呗。”谢崇说着朝她面前丢了一把筷子,自己坐到了沙发中间,开了一瓶啤酒喝了一口。
“好喝吗?”牟雯问他。
“你内蒙人你问我酒好不好喝?”
“嘿嘿,我不常喝酒。我爸爸原来开大车不能喝…”
“现在呢?”
“现在在牙克石的旗里、苏木里、嘎查里送货,也不能喝啊。”
“这些词都是什么意思?”谢崇问牟雯,她净说些他听不懂的话。
见她不动筷子,又说:“你陪我吃点吧,咱们聊会儿天。”接着又开一瓶啤酒放到牟雯面前,他的那瓶瓶身兀自跟她的碰了一下,发出清脆的声响:“干杯。”
自己仰头喝了一口。
玻璃瓶里膨胀出了泡沫,顺着他嘴角流出了一点,他拿起纸巾顺手抹掉了。
“为什么干杯呢?”牟雯问。
“随便因为什么,就当今天是个好日子。”谢崇说。
牟雯很开心,今天的确是好日子啊!她坐到谢崇旁边,也跟他碰了一下瓶:“干杯。”
门被推开,服务员端着两个热菜进来,牟雯很诧异:“还有?”
“没了。”谢崇说:“这下真没了。”
牟雯这才放心地点头。
她很开心谢崇不请自来,这样她就显得没那么孤单。他们在ktv里没有唱歌,而是吃起了饭。
牟雯喝了一口酒,再喝一口酒,想喝第三口的时候,谢崇把她瓶子抢走了。
“就这一瓶,你悠着点喝。”他看牟雯不像酒量好的样子,担心她喝多了用一身牛劲把这里砸了。
牟雯很听话,拿起筷子给自己改善起了伙食。她跟楚凌周末在家里会做好吃的,工作日吃的是快餐:粉、面、盖饭。谢崇点了这么多吃的,倒是勾起了她的胃口。她一边闷头吃饭一边跟谢崇聊天。
她问起谢崇的生意:“说实话,认识你这么久了,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是做什么的。你家的钱是天上掉下来的吗?”
“你为什么想了解我?你要跟我过日子吗?”谢崇斜了她一眼,笑了:“我的工作,该怎么说呢?并没有多难。我一方面做艺术品收藏工作,就是找到一些艺术品,转卖给喜欢的人,算是艺术品经济的一个分支。”
“我还跟我的好朋友做进出口生意,就是把一些日用品,以大宗贸易的方式卖到海外去。”
“我父母做轴承生意,这两年我也偶尔帮一下他们。”
牟雯尝试着消化了谢崇的工作:“所以你接触的也都是有钱人!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总去那个宫女太监的餐厅了…”
“那家餐厅…我的合伙人被人忽悠办了卡…”
牟雯想到谢崇站在宫女太监中间的情形,忍不住笑了。她没想到谢崇的工作这么复杂。她一个人做一份工作,已经快要忙不过来。谢崇做着几份工作,却看起来那么悠闲。悠闲到他好像根本就不需要工作。
牟雯也是在这时才意识到:人并非只有兢兢业业上班一条出路,人的出路有千万条,重要的是选择。还有,起点也很重要。
她知道谢崇生来就站在高处。
尽管他总是说他在北京算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