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别跑,别跑,快回鸡舍鸭舍!”
裴予安头上顶着几根鸡毛,焦急的追着鸡鸭满院子跑。
他追的越急,鸡鸭跑的越快。
姜母站在院子中央,时不时往地面丢上一点碎野菜叶子,试图引鸡鸭入舍,多次尝试没有成功,心里直犯嘀咕:
“饱饱家里的鸡鸭咋这么野?”
姜母实在没办法,心一横,回屋拿起捞网,打算强行把鸡鸭弄回去。
姜饱饱站在家门口,瞧见眼前这幕,不禁抚了抚额:“娘,你俩追鸡鸭干啥?晚点它们自己知道回舍。”
姜母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,累得够呛:“当下正在闹饥荒,家家户户没多少余粮,你的鸡鸭老在外面晃荡,难保不被人偷了去。”
裴予安头顶鸡毛,双颊红通通的,气喘吁吁却又乐此不疲:“小鸡小鸭跑得太快,我都追不上。”
姜饱饱伸手拍掉他头上的鸡毛,顺手整了整他华贵的绸缎锦裳,调侃道:“瞅瞅你现在的小模样,活脱脱一个农家娃子,让徐管家看到,该念叨你。”
裴予安不怕徐管家,怕陆砚舟。
瞧见他正站在旁边,赶紧挺直脊背,摆出端方有礼的小公子模样。
陆砚舟微微颔首,吩咐道:“去洗洗手,把自己收拾干净,我们给你带了好吃的。”
裴予安闻言目光一亮,哒哒哒的跑去洗手。
回来的时候,收到了一串糖葫芦。
其实在庄子上,他想吃糖葫芦,许管家随时都能弄来,但不知为何,同样的甜味,却没有现在的可口。
姜母正含笑看着裴予安吃糖葫芦的馋相,手里被塞了一个木盒。
“娘,你也有份,打开瞧瞧是什么。”姜饱饱笑眯眯的道。
姜母面露惊喜,打开盒子一瞧,里头躺着一支精美的银簪,爱不释手的拿在手里,却没舍得往头上戴。
“这簪子少说也要几两银子,娘一个农家妇人,怎么配用这么金贵的东西?”
姜饱饱二话不说,拿过她手里的银簪,一把扎在她的发髻上,拿了面镜子让她自己看。
“娘,你照照,好不好看?”
姜母左照照,右照照,四十来岁的人难得像小姑娘一样脸红。
“好看是好看,就是太贵了。”
嘴上说着贵,从眼神和神态可以看出,喜欢到了心坎里。
姜饱饱轻笑摇头,搁了一坛酒在她旁边,提醒道:“娘待会儿回家,捎上这坛酒,我记得爹也喜欢喝黄酒。”
姜母怕自家闺女乱花钱,不会过日子,严肃的叮嘱:“酒水多稀罕,也就过年过节才舍得喝一口,你一买就是一坛。”
“饱饱啊,你已经成家,可不能大手大脚,得攒着银子,以后用银子的地方多着呢。”
叨叨叨,叮嘱了好一顿,姜母才肯放过姜饱饱,抱着酒坛回家。
姜饱饱很无奈,姜母哪都好,就是话有一点多。
姜饱饱决定当地主,就不能只买几亩地,得多囤一些。
她取来几张红纸,铺到桌子上,朝陆砚舟挥了挥手:“阿砚,你过来帮我写一下告示。”
陆砚舟应声走到桌前,微微躬身,执笔看向她:“写什么内容?”
“就写……”姜饱饱掂着下巴想了想,说道,“青河村姜饱饱,欲置办水田和旱地数十亩,邻近本村者优先,价钱公道,有意者可面议。”
陆砚舟清楚,姜饱饱买完地,还要租给农户,用的是不划算的三七分账法,几乎不可能赚到银子。
可他没有多说,按她的要求写下告示。
买地的银子本就是姜饱饱赚的,想怎么花都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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