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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一卷 第43章 肥妻?
冯峻此人特别欠。



自己落榜心情不好,总想给人找不痛快。



冯峻见陆砚舟生气,不仅没有停嘴,反而毫不掩饰的讥讽:“陆兄莫不是恼羞成怒?我有说错吗?你不是赘婿?”



“还是你的娘子不胖,不丑?”



柳先生眉头皱得死紧,以前只当冯峻性子直,嘴巴不饶人,眼下看来,不是简单的说话难听,而是品行败坏。



刚想训斥冯峻。



陆砚舟的拳头比他快一步,狠狠砸在冯峻脸上,冯峻半张脸顿时红肿起来。



“嘴巴闭不上,就让我来帮你。”



陆砚舟的声音冷到了骨子里。



龙有逆鳞,人有逆骨,冯峻诋毁姜饱饱的行为,真的惹恼了他。



“你敢打我!”



冯峻摸了摸发疼的脸,气得怒火中烧。



抬手想还陆砚舟一拳,却被他偏头避过,扑了个空,顿时恼羞成怒,藏在心底的狠话脱口而出。



“七年前,你咋没被人害死,真是命大!”



陆砚舟闻言,眼神骤然变得深邃:“七年前,谁要害我?我摔断腿,难道不是意外?”



冯峻自知说错话,连忙纠正:“我哪知道有没有人害你?咒你两句,你还当真?”



陆砚舟陷入沉思,人在愤怒之下说出的话,可能是胡揪的气话,也有可能是藏在心里的真话。



冯峻莫非知道些什么?



当年摔断腿,一直是他的心病,若非如此,爹娘不会为了给他寻医问药,操劳奔波,更不会心情抑郁,早早撒手人寰。



当年之事若不是意外,害他的人是谁?



马车上人多眼杂,陆砚舟不好做什么。



待中途休息,解手方便时。



陆砚舟避开柳先生和学子们的视线,悄然走到冯峻身后,手指精准扣住他的脖颈动脉,逼问道:“说!当年的惊马案,你知道什么!”



冯峻尿到一半被偷袭,心里气得直骂娘,感受到脖颈传来的疼痛,意识到陆砚舟不是闹着玩的,下得直冒冷汗,颤着声回道:



“我真不知道是谁,我家做车马生意的,打小与马打交道,对马的脾性极其了解,一般情况下,不会受惊。”



“你的事我听闻过一些,马车行得好好的,马毫无预兆的受惊乱窜,实在蹊跷。”



“你连中县试和府试案首,羡煞多少学子,实在太惹眼,也招人恨,兴许得罪了谁,想整你。”



冯峻还想放狠话,理智让他闭紧了嘴。



陆砚舟有点失望,还以为冯俊知道一些重要线索,结果仅是猜测。



拿不到实证,永远无法让凶手伏诛。



陆砚舟心底发沉,扣住脖颈的手微微用力,继续逼问:“除此之外,你还知道什么?”



冯峻有种死亡的窒息感,忽然意识到,陆砚舟是个白切黑,谦谦君子只是表象,骨子里可能是个狠人。



早知他不好惹,自己哪敢肆无忌惮的找他麻烦。



冯峻憋红了脸道:“我已经把知道的告诉你,快松手!”



陆砚舟微拧眉宇,最终失望的松开手,转身离开,丢下一句警告:“以后嘴巴放干净,别张口闭口诋毁我家娘子。”



冯峻只敢在心里重重呸了一声。



当赘婿,还当上瘾了?



又肥又丑的妻子,好好消受吧你!



冯峻觉得陆砚舟脑子有病,却也被他的狠厉吓到,只敢在心里骂,不敢再找他不痛快。



马车缓缓驶入平阳县。



城里住的学子,可以就近下车,住得远的,要么加钱让马车送,要么换乘便宜点的牛车回家。



城门口,青石路旁,停着一辆驴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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