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入屋子,测试了一下他的视力,便让他在外面等着。
姜饱饱继续给其他病患看诊。
沈夫人不确定的问:“大夫,我儿的眼疾能治吗?为何不开药方?大概要等多久?”
姜饱饱没有给出确切时间:“待会儿便知。”
她已经通过平底锅联系了另一个世界的姜饱饱,让她到眼镜店,按度数买一副眼镜传送过来,最快也得半小时。
原身真是一个守信的姑娘。
姜饱饱准时收到眼镜,递给沈公子:“戴上试试,看看能不能看清。”
沈公子戴上眼镜后,一脸惊喜:“真的可以看清!”
随即,他摘下眼镜仔细打量:“这到底是什么宝物?居然有如此功效!”
姜饱饱没有解释,利落的开出一个价:“此物名为眼镜,三千两银子。”
母子二人一看便是大户人家。
不薅一次,岂不可惜?
沈母听到价钱,眼睛都没眨一下,爽快的奉上一沓银票:“神医果然名不虚传!我儿眼睛总算能看清东西。”
虽未真正治好眼疾,但有如此宝物,别说三千两,一万两她也肯出。
姜饱饱暗暗比划了一个大拇指,不愧是大户人家,就是豪气。
大户人家最惜命。
跟神医交好,只有好处,没有坏处。
沈母临走前,热络的邀请:“姜大夫日后若来京城,可到我沈家做客,我定当盛情款待。”
姜饱饱笑了笑:“沈夫人客气。”
沈家的马车在家丁的护卫下,缓缓离开。
巳时已过,不再看诊。
姜饱饱刚伸了个懒腰,就被方老头抓去考问医理。
姜饱饱答得很认真,凡有疏漏之处,方老头都会细细指出,完全把她当关门弟子培养。
一日时间过得挺快。
夕阳散去,夜幕低垂。
姜饱饱梳洗完,躺到床上,目光无意间瞥见床边桌案上摆着的小木雕,顿时想起了陆砚舟。
她顺手拿过木雕,放在手里打量,手指戳了戳木雕的小脸,朱唇漾起一抹笑:“倒是挺可爱的。”
旋即,随手放回原位,阖上双眼睡觉,没一会儿便睡着了。
没有过多的思念,脑中却真真切切闪过陆砚舟的身影。
只能说木雕有作用,但不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