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需要再找帮手,我们两个人就能把它们屠光。”
楚生摇了摇头,神色凝重地告诉了甄茜首领和“母亲”的存在。
“变数太大了。”
“如果做得太绝,我们还真不一定是对手。”
“我们躲得过一两根箭矢,还能躲得过一阵箭雨吗?”
甄茜点了点头,表示赞同。
楚生挥了挥手,她就转身离开了。
“刚刚那个女人是分身,我们的族人虚假献祭被母亲惩罚了!”
“来一个沼蛙把他吸收了!”
楚生走到就近的沼泽地边上,冲着沼泽地大喊。
一只头戴蝴蝶结的沼蛙从淤泥中钻了出来。
它殷勤地蹭了蹭楚生的腿后这才欢快地跑去吸收尸体。
楚生盯着那只沼蛙看了一会儿,觉得哪里有些不对,但又说不出来,索性不再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