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果然来了,西装革履,却总往停尸柜后瞟。欧阳铖掀开白布时,他突然脸色煞白——老人左手小指是六指没错,但指甲缝里的草屑变成了黑色,是被人换过尸的迹象。
“这不是我爹!”男人突然嘶吼,伸手就要掀3号柜的白布,“我爹昨天还好好的,怎么会有草屑?!”
门外突然涌进一群人,为首的是个穿花衬衫的壮汉,腰间别着把折叠刀,正是玄清会雇来的地痞。“欧阳老板,你偷换尸体敲诈啊?”壮汉一脚踹翻旁边的花圈,纸花散落一地,“王大哥,我可看见了,昨天有两个人把尸体抬走了,说是欧阳老板让扔乱葬岗的!”
欧阳铖的目光扫过人群,黑痣青年和塌鼻梁混在里面,正往3号柜的方向使眼色。他突然抓住男人的手腕,把老人的手举起来:“你爹上周在乱葬岗附近遛弯,被鬼针草扎了脚,你送他去医院时,医生说这草有毒,对吧?”
男人愣住了。欧阳铖又指向3号柜:“李女士的玉镯内侧刻着‘永结’二字,是她结婚纪念日你刻的,要不要现在取下来看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