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黑天欢喜尊者”。
张纵横心里咯噔一下。大黑天?欢喜尊者?这根本是胡乱拼凑、不伦不类的邪神名号!而且,看这香炉、供品的样子,绝不是什么正经的供奉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”张纵横指着那香案和墙上的图片,沉声问。
女人脸色更白了,身体微微发抖,声音带着哭腔和深深的懊悔:“是……是我请回来的……他们说,供这个……能保平安,还能……还能让我心想事成……”
“他们是谁?”
“是……是我在网上一个群里认识的……群主说,他是‘尊者’的弟子,有秘法……我、我那时候工作不顺,感情也出了问题,就……就鬼迷心窍,信了……他说,要心诚,每天早晚都要上香,供奉鲜果糕点……还要……还要在子时,用特制的‘药油’涂抹眉心,静坐冥想,沟通‘尊者’……”
女人断断续续地说着,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。
“开始几天……好像真的有点用,我觉得心情好了点……可后来,越来越不对劲……我开始做噩梦,梦里总有个黑影站在我床边,看着我笑……醒了就觉得浑身发冷,像泡在冰水里……晚上不敢关灯睡觉,总觉得屋子里有别人……听到奇怪的声音,像是有人在我耳朵边叹气,又像是……指甲刮墙壁的声音……”
她越说越害怕,双手紧紧抱住自己,指甲几乎掐进胳膊里。
“我想停,可群主说,中途停止供奉,‘尊者’会降罪……我、我害怕,就继续供着……可情况越来越糟……我白天上班都没精神,总是出错,看谁都像不怀好意……晚上根本不敢回来,可又没别的地方去……”
张纵横听着,目光扫过那个散发着诡异甜腻气味的香炉,又看了看墙上那张邪性的图片。这女人,多半是被某个装神弄鬼的邪教小头目给骗了,请回来的“神”根本就是个不干净的阴灵或者邪念的集合体,所谓的“供奉”和“药油”,就是在用自己的精气和心神喂养这东西!时间一长,阴灵反客为主,缠上了她,吸食她的阳气,制造幻象恐吓她,让她更加依赖“供奉”,形成恶性循环。
“你用的‘药油’,还有吗?”张纵横问。
女人连忙点头,从卧室里拿出一个小玻璃瓶,里面是半瓶粘稠的、暗红色的油脂状东西,散发着和线香类似的、但更加甜腻刺鼻的气味。
张纵横接过,没打开,只是放在鼻端轻轻嗅了嗅。除了劣质香精和油脂的味道,还有一丝极淡的、令人作呕的腥气——像是某种动物血液混合了不明的物质。
“这香,这油,还有那图,都别要了。”张纵横将瓶子放下,语气不容置疑,“包括你加的那个群,立刻退掉,拉黑所有人。这东西,不是神,是脏东西,你供得越诚心,它缠你越紧。”
“可……可是……”女人满脸恐惧,“群主说,擅自断了供奉,会……会……”
“会什么?会比你现在每天晚上被鬼压床、睁眼到天亮、觉得自己快疯了更惨?”张纵横打断她,目光锐利,“你继续供下去,不出三个月,要么自己吓出精神病,要么被这东西吸干阳气,大病一场,能不能挺过来都难说。”
女人被他的话吓得浑身一颤,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话来,只是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。
张纵横走到那香案前,看着墙上那张邪性的图片。他伸出手,没有直接去碰,而是隔空对着图片,缓缓虚划了几下,指尖带着一丝微弱的气流,将图片上那“神像”的面部五官轻轻“抹”去。然后,他拿起那瓶“药油”,又看了看香炉。
“这些东西,我来处理。你这屋子,阴气太重,需要彻底清扫,通风,晒太阳。”张纵横转头对女人说,“今晚你别住这儿了,去朋友家,或者找个宾馆凑合一晚。明天天亮再回来,把窗帘全部拉开,窗户打开,让阳光照进来。屋里用艾草或者柏叶熏一熏。你自己,多晒太阳,去人多热闹的地方走走,别一个人闷着。”
“那……那脏东西……它会不会……跟着我?”女人颤声问,这是她最怕的。
张纵横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清霖给的、他之前自己试着临摹的、效果打了折扣的“驱邪符”,折成三角形,递给她:“这个贴身带着,能挡一挡。记住,心正不怕影子斜。你越怕它,它越来劲。从今天起,彻底忘了这回事,该吃吃,该睡睡,该上班上班。它找你,你就当是幻觉,是风,是自个儿吓唬自个儿。过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