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的一缕‘怨女’本源残魂。刚才那小子用人偶施法,就是想引爆这残魂,让那苗女当场毙命,同时重创你。现在这‘引子’暂时无主,你拿着,或许有点用。至少,能让你暂时安抚一下那苗女身上的诅咒,争取点时间。”
能安抚阿黎的诅咒?张纵横心中一喜,连忙道谢:“多谢前辈!”
“别高兴太早。”老乞丐摆摆手,“这只是治标。那‘怨女诅’真正麻烦的,不是这缕残魂,而是下咒的‘规矩’和‘因果’。想彻底解开,你得找到下咒的‘凭依物’——那‘怨女’生前最珍视、或者怨念最深的东西,把它彻底毁了,或者化解了其中的怨念才行。那东西,多半还在苗疆,在那个‘女巫洞’里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张纵横:“至于你身上那‘画皮匠’的死约,还有那帮秃驴的纠缠……西南‘喜福客栈’,或许真是个去处。那里龙蛇混杂,消息灵通,也有些偏门法子。不过,去之前,你最好先把你自己的状态稳住,别半路上就被那‘墨线’改了性子,或者被秃驴们逮住抽魂炼魄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张纵横,转身就要走。
“前辈留步!”张纵横连忙叫住他,“还未请教前辈名讳,日后若有……”
“名讳?”老乞丐脚步不停,背对着他挥了挥手,声音飘来,“早忘了。你就当是个多管闲事的老乞丐吧。小子,好自为之。咱们……说不定还会再见。”
话音落下,他的身影在工地缺口处晃了晃,如同融入空气中一般,凭空消失不见。
只留下张纵横一人,站在废弃的工地里,握着那枚温润又阴冷的暗红玉扣,看着地上阿贡渐渐冰冷的尸体,和那滩腥臭的人偶黑水,心中波澜起伏。
这突然出现、又神秘消失的“老乞丐”,到底是谁?是敌是友?他的话,有几分可信?
但无论如何,他给了玉扣,指明了“怨女诅”的部分解法,也确认了“喜福客栈”或许真有线索。
眼下,先回去稳住阿黎的情况,再从长计议。
他看了一眼阿贡的尸体,没有理会,迅速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。
掌心的“墨线”,在接触到那暗红玉扣时,传来一阵清晰的、混合着刺痛与奇异渴望的悸动。
前路,似乎又多了一重迷雾,也多了一线不知是福是祸的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