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目光往楼上一瞥,示意我回屋睡觉。
回就回,以前又不是没有同处一室过。
我关掉电视就往楼上走去,阎烬月就跟在我的身后。
房间的灯光已经换成了柔和淡淡的暖黄色,给整个房间染上了一层温馨。
“那晚安了,我去睡了。”
我和阎烬月之间的床中间隔着一道屏风,我觉得挺好的,至少不像酒店标间的既视感了。
然而睡到半夜的时候,我被冷醒了。
我本来是不怕冷的,但那股彻骨的寒冷还是太过于明显了,呼吸进去的空气都是冷的。
我一睁眼就看见一道黑色高大的身影站在我的床前,他微微倾着身,一双深邃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我。
我,“……”
这样猛的一搞,有时候是真的吓人啊。
“阎烬月,你干嘛?”我真想问问他大半夜的发什么癫,不睡觉站我床前做什么?
阎烬月的眸光闪了闪,眸子里透露出一丝疑惑,“你刚才做噩梦了,你不知道吗?”
什么?我愣住,我做噩梦了?
可是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?但是照理说如果我做噩梦了,但在醒来的短暂时间里我应该还记得一些的吧?
可我完全没有任何印象。
“你没骗我吧?”我皱眉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