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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罪魁祸首就是安州城此刻还在夜夜笙歌的安州刺史!
裴良玉虽然是温侯也是陷阵营主将,但是他并没有权利处置一州刺史,不仅于此他还得保护这个人渣。
裴良玉放下望远镜,转过身。
城墙上,陷阵营的士卒们靠着垛口休息。
连日的血战,让他们早已疲惫不堪。
但是身为大正第一营,他们有属于自己的荣耀!此刻身上的甲胄虽然破烂,但是双眼之中却燃烧着不屈的怒火。
八百陷阵营,跟随裴良玉多年,从北疆到帝都,从帝都到安州,从未败过。
但是此刻,困守在这孤城之中,面对数十倍于自己的敌人,而今已经到了弹尽粮绝的时候了!
“城中的安州军还有多少?”
副将闻言无奈苦笑道。
“安州之乱来势汹汹,安州城内守军不过四营两千余人罢了。”
“这几日打下来,伤亡过半,而今加上咱们陷阵营可战之兵不足两千!”
两千对数十万。
裴良玉沉默了片刻,目光重新投向城外。
“吴越太子那边呢?”
“驿馆那边还算安稳。”
“钱子佐的随行护卫有两百人,都是吴越精锐。”
“而今哪位太子殿下恐怕也是有些着急了,今日已经拍了三波人来问朝廷的援军什么时候到了。”
裴良玉闻言表情平静。
“明日让吴越使团的护卫全都上城墙!”
此言一出,副将有些担忧道。
“吴越使团乃是客,让他们上城墙恐怕不妥吧。”
裴良玉冷笑。
“不妥?若是城破了,大家都得死,他那两百人又能逃到哪里去?”
“而今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,船翻了大家都得死。”
“你便这般跟那吴越太子说,若是日后他要去朝廷告状,本侯一力承当!”
“是!”
副将拱手,转身离开。
驿馆之内,灯火通明。
吴越太子钱子佐坐在正堂之中,面色铁青,手中的茶盏已经被他攥了许久,茶早已凉透,他却浑然不觉。
“殿下。”
一名吴越护卫统领走进来,单膝跪地。
“末将已经派人去城墙上查探过了,城中的守军伤亡惨重,恐怕撑不了几日了。”
钱子佐猛地站起身,茶盏摔在地上,碎成几瓣。
“撑不了几日?那怎么办?难道本宫要死在这里?”
护卫统领低着头,声音沉稳
“殿下放心,末将等誓死护卫殿下周全。”
“就算城破,末将也会护送殿下突围。”
“突围?”
钱子佐冷笑一声,起身在房间之内来回的走动。
“城外数十万乱匪,你拿什么突围?”
护卫统领沉默不语,的确面对数十万的乱匪,两百人无异于飞蛾扑火,自取灭亡。
钱子佐烦躁地来回踱步,心中满是懊悔。
他本不该来大正的。
当初接到叶凌的信,听说上官婉要嫁给叶阳,他一怒之下请旨出使,想要借此机会见上官婉一面,甚至将她带回吴越。
可如今,上官婉没见到,自己却困在了这座孤城里,生死未卜。
“上官婉。”
钱子佐喃喃念出这个名字,苦笑一声。
“本宫为了你千里迢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