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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还是回去帝都去与陛下解释吧。”
此言一出,叶凌的脸色瞬间惨白。
裴射虎没有再说什么,抱拳行了一礼,转身大步走出小院。
身后,传来茶盏摔碎的声音,还有叶凌那压抑到极致的怒吼。
“裴射虎!你这条老狗!你算什么东西!?不过是我养的一条家犬罢了!你竟然敢教训本宫!”
裴射虎脚步未停,走出院门时,与迎面走来的刘斗打了个照面。
刘斗脸色苍白,昨夜一场大战,他虽并未临阵冲锋,但是指挥城内数千守军,也是耗费了他不少的心血。
这些日子的奔波,让这位曾经的猛将也是宛如秋风落叶一般,见到裴射虎刘斗连忙躬身行礼道。
“拜见裴侯爷。”
裴射虎看着他,沉默了片刻,将她扶起来,这才叹了口气。
“你切放心,此事我自会如实告诉陛下。”
“此番安州之乱,你既然有过也有功,但是功过不能相诋,还是听从陛下的安排吧。”
刘斗闻言感动的热泪盈眶。
有此言便是代表裴射虎愿意帮他美言两句,这可是足以改变他命运的事情。
“末将多谢裴侯爷。”
裴射虎也是感叹,刘斗这纯粹是遭受了无妄之灾啊。
正当此时,叶凌从房间内走出来,望着院子内的两个人冷哼了一声。
“这是什么破地方!本宫一刻钟都不想待着了!”
“回帝都!”
说罢,叶凌气冲冲的离开,临路过刘斗身边之际,他还是恶狠狠的说道。
“叛徒!”
刘斗无奈,只能拱手以掩饰尴尬。
叶凌翻身上马,也不等众人,策马冲出小院,朝北门方向疾驰而去。
身后,几个残兵踉踉跄跄地跟上,留下满院的狼藉和一片死寂。
裴射虎走到他身边,并肩而立。
“别看了。那种人,不值得你追随。”
刘斗苦笑一声,垂下头,声音沙哑。
“这又岂能是你我可选的?”
当日下午,吴越使团前来辞行。
钱子佐换了一身崭新的锦袍,头戴金冠,腰悬玉佩,与初到安州时那副意气风发的模样别无二致。
但他的脸色不太好看,眼下带着淡淡的乌青,显然这几日也没有睡好。
“裴侯爷,本宫在安州耽搁已久。今日便起程,赶往帝都。”
钱子佐拱手,语气客套而疏离。
裴射虎点了点头。
“太子殿下放心,末将会派一千骑兵沿途护送,确保殿下安全抵达帝都。”
“那便有劳裴侯爷了。”
钱子佐翻身上马,目光无意间扫过远处正在忙碌的人群。
人群中,一个青衣女子的身影一闪而过。
那背影纤细挺拔的背影,步履从容的样子和忽然闪过的五官,钱子佐的瞳孔猛然收缩像极了上官婉。
钱子佐张了张嘴,想要叫住那人,可一转眼那人已经不见。
“殿下?”
身旁的护卫低声唤道。
钱子佐回过神来,摇了摇头。
怎么可能呢?上官婉可能在帝都,可能在博陵,可能在随便什么地方,唯独不该在这里。
她逃婚的消息他早就听说了,而安州有她一直想避开的叶阳,怎么看她也不会自投罗网吧。
一念至此,钱子佐松了一口气,抖动手中的缰绳开口道。
“没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