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查找,便能确定他们的罪行。
由此可见安州的贪污之风是何等的猖狂。
在铁证面前,任何的狡辩都是徒劳的。
叶阳直接丢下一个一个令牌。
令牌之上写着一个斩字!算是给他宣判了死刑。
叶阳办事只讲究一件心跳,可杀可不杀,必杀之!
一个字,一条命。
任由这些往日里作威作福的官员们哀嚎,却都无济于事。
刽子手的大刀落下,一颗人头滚落在地,鲜血喷涌,溅射的到处都是。
韩擒虎站在校场边上,看着那一颗颗人头落地,眉头紧锁。
几次想要开口,又咽了回去。
他在军中日久,杀人无数,从不觉得杀人有什么可怕。
可眼看着叶阳杀的不是乱匪,不是敌军,而是朝廷命官。
从同知、通判到各县的县令、县丞,几乎把安州的官场连根拔起。
他是镇北侯,是叶阳的岳父,可他也是朝廷的臣子。
眼看着女婿做下这等惊世骇俗之事,他不能不劝。
“秦王。”
裴射虎走到叶阳身边,压低声音,目光扫过四周,确认没有人注意这边。
“你杀乱匪,杀郭巢,杀黄兴霸,老夫都不拦你。”
“可这些人是朝廷命官,七八品的小官小吏,你杀便杀了,陛下那里还能替你兜着。”
“可那同知是从四品,通判是正五品,各县的县令也都是朝廷命官,没有陛下的旨意,你擅自处斩朝中那些御史,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叶阳坐在主审台上,手中还握着令牌,夕阳打在他的身上,给他镀上一层金芒。
“岳父大人,安州的百姓,被这些人盘剥了三年。”
“韩崇文是首恶,可这些人,哪个不是帮凶?哪个手上没有血债?哪个不该死?”
叶阳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刀。
“朝中御史要参,让他们参。”
“本王既敢率八百人来安州,就不怕这几个御史。”
“安州的根子烂了,不把这些烂肉剜掉,涂多少药都没用。”
裴射虎张了张嘴,想说的话堵在喉咙里。
他看着叶阳那双眼睛,那双眼睛里没有冲动,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难以撼动的坚定。
他知道,劝不住了。
“罢了。”
裴射虎叹了口气,拍了拍叶阳的肩膀。
“你岳父我虽然是个粗人,但也知道什么是对,什么是错。”
“这些狗官,该杀。陛下若是怪罪下来,老夫陪你一起扛。”
叶阳闻言笑道。
“多谢岳父了。”
话音落下,叶阳将手中的令牌再次丢了出去。
“斩!”
四十七人,从上午一直杀到傍晚。
刽子手的大刀卷了刃,换了新的继续砍。
安州的百姓们硬是看了整整一天,也算是出了自己胸中的郁闷之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