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告。
透过指令舱的窗户,边瞬星越来越清晰了。它是一个近乎完美的球体,表面大部分被冰雪覆盖,呈现出灰白色。在赤道附近,可以看到一些深色的区域,可能是暴露的岩石或土壤。极地地区,冰雪更加厚重,呈现出纯白色。
最引人注目的,是行星表面的一些线条状结构。它们像是巨大的裂缝或峡谷,纵横交错,把整个行星分割成不规则的板块。
“那些是什么?”简大翎指着那些线条问。
“可能是地质活动造成的裂缝,”沃尔科夫说,“也可能是冰层的断裂带。需要更近距离的观测才能确定。”
“距离20万公里。”
“继续减速,功率50。”
飞船的震动加剧了。主引擎全力运转,产生巨大的反推力。
半小时后,他们进入了边瞬星的引力场影响范围。飞船开始被行星拉扯,轨迹发生了偏转。
“调整姿态,”潘奥升说,“准备进入轨道。”
简大翎操纵着飞船,小心翼翼地调整角度。飞船绕着边瞬星画出一个巨大的弧线。
“距离10万公里,”谭奔蛟说,“引力场强度符合预期。”
“很好。关闭主引擎,启动姿态控制推进器。”
主引擎的轰鸣停止了。飞船靠着惯性和边瞬星的引力,继续前进。姿态控制推进器喷射出小股气流,微调着飞船的方向。
显示屏上,轨道曲线变成了一个椭圆。飞船成功被边瞬星捕获,进入了围绕它的轨道。
“追痕号呼叫地面,”潘奥升通过通信系统说,“我们已经成功进入边瞬星轨道。所有系统正常。”
由于距离遥远,信号传到地球需要大约40分钟。他们暂时收不到回应,但潘奥升知道,此刻地球上的控制中心一定在欢呼。
“恭喜各位,”他转身对所有人说,“经过18个月的旅程,我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。这是人族历史性的时刻。”
飞船里爆发出欢呼声。18个月的艰辛,18个月的期待,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回报。
邹鹤珍飘到舷窗前,看着下方的边瞬星。这颗来自星际空间的行星,在黑暗的宇宙中孤独地流浪了可能几百年。而她,成为了第一批近距离观察它的人类。
“真美。”她说。
确实很美。虽然大部分被冰雪覆盖,但在阳光的照耀下,那些冰雪反射出银白色的光芒,给这颗行星镀上一层光辉。
“不仅美,而且神秘。”孟帧启说,他走到邹鹤珍旁边,“别忘了,这颗行星可能和角族有关。”
“你说的对,”邹鹤珍说,“我一直在想,角族为什么会对这颗行星感兴趣?他们在这里留下了什么吗?”
“这就是我们要弄清楚的。”
接下来的三天,他们在轨道上进行详细的观测和扫描。
沃尔科夫忙得不可开交。他使用飞船上的各种仪器,对边瞬星进行全方位的分析。光谱分析、雷达扫描、磁场测量、引力测量……每一项数据都被仔细记录。
他发现了一些现象:
首先,边瞬星的自转周期很长,大约28个地球小时。这意味着,它的一天比地球的一天长4个小时。
其次,行星有一个小的倾角,大约12度。这导致它有轻微的季节变化,虽然由于距离太阳很远,这种变化不太明显。
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,那个异常的电磁信号依然存在。而且通过近距离观测,沃尔科夫确定了信号的精确位置——北纬45度,东经120度,一个位于行星北半球的平原地区。
“我用雷达扫描了那个区域,”沃尔科夫在一次会议上说,“发现了一些东西。”
他在屏幕上调出一张雷达图像。图像显示,在一片平坦的冰原上,有几个规则的几何形状。
“那是什么?”潘奥升问。
“从形状来看,像是建筑物,”沃尔科夫说,“而且不是自然形成的。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