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”的那个学长)和一个叫赫尔曼·鲍尔的同学。
“莱奥,你去哪儿了?”施密特问。
“图书馆。”
“又是图书馆,”施密特摇了摇头,“你该出去走走。听说新开的‘多瑙河咖啡馆’有最好的维也纳咖啡,而且服务员特别漂亮。”
“我没钱。”
“你没钱?”鲍尔插嘴道,“你父亲不是……”
“我父亲死了。”莱奥的声音很平静。
鲍尔立刻闭上了嘴。
施密特拍了拍莱奥的肩膀。“抱歉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没事。”
莱奥躺到床上,盯着天花板。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,从上个月就有了,到现在也没人修。就像这个学院里的很多东西一样——坏了就坏了,没人关心。
他忽然想起冯·施特拉赫维茨男爵说的话:“在这个帝国里,没有人会替你着想。你只能靠自己。”
也许他说得对。
也许不对。
但无论如何,莱奥知道,他必须活着。活着,然后找到答案。
关于父亲的答案。
关于帝国的答案。
关于他自己的答案。
窗外,雪越下越大。
维也纳的冬天,是灰色的。
但灰色下面,总有一些东西在生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