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老祖坐化,乾元帝重病不起,对朝堂失去了管控。朝堂上一片混乱,谁也管不住谁!现在...”
赵喜缓缓说道,“现在很多人,都在偷偷逃跑。”
杨寒有些好奇,问:“皇宫不下禁令吗?逃跑者,应该杀无赦吧?”
赵喜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杨哥,你到是聪明!但是,禁令执行者是谁?是司礼监,是东厂!”
赵喜微笑说道:“我是东厂头子,是司礼监二把手!”
杨寒恍然,这么看,赵喜简直是大官啊。
接着,赵喜又道:“现在这个形势,想离开的人不少!不过要给司礼监和东厂很多好处!我作为东厂头子,这几天收贿赂,都收得盆满钵满。”
“这几天的贿赂金额,早就超越了黄金十万两!”
杨寒看着赵喜,心中有些感慨。
这小子,还真是大胆啊!
这种话,都敢口无遮拦的说出来?
不过这也正好证实,皇城确实很乱,乾元帝已经彻底没有掌控之力了!
杨寒看着手里的令牌和金子,心中微微一暖。
赵喜如今是东厂头子,权倾朝野,杀伐果断,还能记着他,真是不错。
杨寒知道,这个时候,能够安然离开的令牌,绝对是价值连城的存在!
普通人,根本没资格获得!
“喜子,你怎么说?”
杨寒看着赵喜,“打算怎么办?”
赵喜的眼神微微一动,沉默片刻没有回答,而是扯开话题道:“杨哥,你快走吧!再晚点,戒严就更严重!到时候哪怕我是东厂头子,也不好放行。”
杨寒没有追问,点了点头。
“行。”
杨寒确实要离开皇宫。
但不是逃亡,而是去杀人!
杀那个让乾元帝、皇城、朝堂、赵喜等无数人...都畏惧如虎的镇北王!!
杨寒转身潇洒离去,步履很快。
对他来说,马上就回来了。
杀完镇北王,就直接回来。
很快的事情。
根据赵喜的说法,镇北王距离皇城还有三个城池,在沧澜城。
他赶去沧澜城,也不会花费太长时间。
赵喜站在原地,看着杨寒背影,心中唏嘘不已。
杨哥走了,多少有点无情啊,一点都不舍得么?
赵喜多少有些舍不得杨寒,毕竟二人一起逃亡,一起当过流民,说是出生入死的交情,都不为过!
不过,杨寒就这么潇洒离去,赵喜也是衷心祝愿,在这混乱世道下,杨寒可以平安。
赵喜叹了口气,转身准备离开。
刚走出几步,他忽然身形停下!
赵喜耳朵微微一动,眼中闪过冷厉的光芒!
有人,在暗处偷看!
赵喜身影猛地窜出,快如黑色闪电!
他右手探出,枯白五指如同铁钳!
接着,赵喜准确掐住,一个躲在墙角之后的人!
“啊——!”
尖叫声掠起。
一个娇小的身影,被赵喜从暗处拽了出来,掐着脖子,重重撞在墙上!
那是一个年轻宫女,身着浅绿色衣裙,圆圆的脸蛋因为窒息而涨得通红,眼睛里满是惊恐。
赵喜五指收紧,声音冰寒:“你是谁,为什么偷看?”
“赵...赵公公...”
宫女被赵喜掐得几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