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,地铁直达。”
“林晚。”陆景琛放下平板,“从现在开始,到合约结束,你是我陆景琛的太太。我不想在娱乐版看到‘陆太太挤地铁’这种标题。”
“你可以不承认我是陆太太。”
“但我承认了。”他站起来,“两点下楼,我送你。”
他走进书房,关门前补了一句:“穿得像样点,别让我说第三遍。”
林晚喝完最后一口牛奶,把盘子放进洗碗机。
手机又震,这次是陌生号码。她接起。
“林晚姐?”白薇薇的声音,带着哭腔,“我们能谈谈吗?”
“不能。”
“就十分钟!我在楼下咖啡厅,求你了。”
“我在吃饭。”
“我可以等!”
林晚挂断,拉黑号码。
两分钟后,另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短信:“昨晚的事是我不对,我向你道歉。但我真的爱他,我们认识十年了。你能理解吗?”
林晚删除短信,拉黑。
第三个号码打进来。她静音,把手机扣在桌上。
九点整,杨姐发来试镜剧本片段。林晚打印出来,坐在客厅地毯上标记。角色是个底层女工,台词很少,主要靠眼神和肢体。
她对着落地窗练了会儿,觉得不对劲,又重来。
十一点,书房门开。陆景琛换了一身西装,深灰色,没打领带。
“我出去一趟。”他说,“两点前回来。”
“嗯。”
他走到门口,停住:“白薇薇如果找你,别理。”
“已经找了。”
“拉黑。”
“拉了。”
陆景琛点头,离开。
林晚继续对词。十二点,外卖到了,沙拉轻食。她吃完,收拾桌子,把剧本又过了一遍。
一点半,她换衣服。从行李箱里挑了件米色衬衫,黑色西装裤,鞋子是去年买的打折款,擦干净了还能看。
一点五十,陆景琛回来,手里提个纸袋。
“换上。”
林晚接过,纸袋里是个鞋盒,打开,黑色高跟鞋,鞋跟五公分。
“我不穿高跟鞋。”
“今天穿。”陆景琛把车钥匙扔在桌上,“或者你想让我抱你下楼?”
林晚拎出鞋子,标签还在,价格四位数。她坐下换上,站起来走了两步,还算稳。
陆景琛打量她:“还缺个包。”
“不用,我有帆布袋。”
“……”
两点十分,车驶出车库。陆景琛开车,林晚坐副驾,看窗外。
“剧本看完了?”他问。
“嗯。”
“什么角色?”
“女工。”
“有几句词?”
“三句。”
陆景琛打了把方向盘:“我投了那部戏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需要帮忙吗?”
“不需要。”
“王导脾气很差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上次有个女演员被他骂哭,罢演了。”
“我不会哭。”
陆景琛从后视镜看她一眼:“你最好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