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起。”
她鞠躬,转身离开。林晚看着手里的U盘,心情复杂。
“收着吧。”陆景琛说,“多一份证据,多一分胜算。”
“她会怎么样?”
“看她的选择。如果愿意配合调查,可以争取宽大处理。”陆景琛说,“但她的演艺生涯,基本结束了。”
杀青宴结束,已经晚上十点。林晚喝了点酒,有点晕。陆景琛扶她上车。
“回家?”
“嗯,笑笑和妈还在等我们。”
车上,林晚靠在他肩上。
“陆景琛。”
“嗯?”
“今天谢谢你。”
“又说谢。”
“习惯了。”林晚笑,“你知道吗,以前我遇到事,都是自己扛。现在有你,感觉真好。”
“以后都有我。”陆景琛搂住她,“天塌下来,我顶着。”
回到家,笑笑已经睡了。林秀琴在客厅等,看见他们回来,松了口气。
“怎么这么晚?”
“杀青宴,耽误了。”林晚换鞋,“妈,你怎么还不睡?”
“睡不着,等你们。”林秀琴看着陆景琛,“景琛,谢谢你照顾晚晚。”
“应该的,妈。”
“有件事……”林秀琴犹豫了一下,“我想起来了,六年前的事。”
林晚和陆景琛对视一眼,扶她坐下。
“妈,您慢慢说。”
“六年前,你生孩子那天,我在诊所外面等。后来护士抱出来一个孩子,说孩子死了,让我处理。”林秀琴握紧拳头,“我不信,要进去看,但被两个人拦住。他们说,如果我不听话,就对你和你爸不利。”
“他们是谁?”
“不知道,蒙着脸。但他们给了我一笔钱,让我带孩子走,永远别回来。”林秀琴眼泪流下来,“我没办法,只能照做。我把孩子送到福利院,留了张纸条,然后回来骗你说孩子死了。”
“那后来呢?”
“后来,那两个人又找到我,说孩子的事不能让别人知道,否则你和孩子都有危险。他们让我装疯,住进疗养院,一住就是四年。”林秀琴说,“直到上个月,陆明远来找我,说可以让我见你,但必须听他的。”
“所以绑架笑笑的事……”
“是他安排的,但他说只是吓唬你,不会真的伤害孩子。”林秀琴抓住林晚的手,“晚晚,妈对不起你,对不起孩子……”
“不怪您,妈。”林晚抱住她,“您也是为了保护我们。”
“那两个人,有什么特征吗?”陆景琛问。
“一个高个子,左手有疤。另一个矮胖,说话有口音,像是南方人。”林秀琴说,“他们开一辆黑色轿车,车牌尾号是668。”
陆景琛记下:“还有吗?”
“他们提过一个名字,叫‘三爷’,说一切听三爷安排。”
“三爷?”陆景琛皱眉,“难道是……”
手机突然响了。是陈律师。
“陆总,刚刚得到消息,陆明远在警局突发心脏病,送医院了。医生说是中毒,怀疑是有人下毒。”
“人怎么样?”
“抢救中,但情况不好。警方已经封锁现场,正在调查。”
挂断电话,陆景琛脸色凝重。
“怎么了?”林晚问。
“陆明远中毒,在医院抢救。”
“中毒?谁干的?”
“不知道,但很可能是灭口。”陆景琛说,“他知道的太多了,有人不想他开口。”
“那‘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