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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意向书签了,正式合同还没签。但违约金要赔三百万。”
“赔就赔,这种戏不演也罢。”林晚说,“还有其他剧本吗?”
“有,但都是小制作。大制作的几个,今天早上都来电话,说角色定了别人。”杨姐咬牙,“白正雄在封杀你。他跟圈里几个大佬打了招呼,谁用你,就是跟他作对。”
“那就看看,是他的人脉硬,还是我的实力硬。”林晚站起来,“杨姐,帮我联系李导,问他那个新电影《母亲》还缺不缺演员。我免费演,零片酬。”
“李导那个戏是文艺片,投资才五百万,拍完能不能上映都不知道……”
“我要的不是片酬,是作品。”林晚说,“白正雄能封杀我的商业价值,封杀不了我的演技。只要有好作品,我就不怕没戏拍。”
“行,我去联系。”
杨姐出去后,小雅小心翼翼地问:“林总,那‘初心’的广告还拍吗?”
“拍,为什么不拍?”林晚说,“不但要拍,还要拍得漂亮。广告导演请最好的,摄影师请最好的,场地选最好的。钱不够,从我私人账户出。”
“是,我马上安排。”
下午,林晚去幼儿园接笑笑。放学时间,门口围了不少家长。她戴着口罩和帽子,低调地站在角落。笑笑跑出来,扑进她怀里。
“妈妈!我今天得了小红花!”
“真棒,为什么得小红花呀?”
“因为我会背古诗了!老师夸我聪明!”
母女俩手牵手往车边走。没走几步,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停在旁边。车窗降下,是白正雄。
“林小姐,能聊聊吗?”
林晚把笑笑护在身后:“我们没什么好聊的。”
“关于薇薇的事,想请你帮个忙。”白正雄下车,他看起来老了很多,头发白了大半,“就十分钟,不会耽误你太久。”
“就在这儿说吧。”
“这儿不方便。”白正雄看了眼笑笑,“孩子挺可爱的,今年六岁了吧?该上小学了。我认识几个重点小学的校长,可以帮忙……”
“不用,我女儿上学的事,不劳您费心。”林晚打断他,“白先生,如果您是想说保外就医的事,我帮不了。法律怎么判,就怎么执行。”
“林小姐,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。”白正雄压低声音,“薇薇是做了错事,但罪不至死。她才二十五岁,在监狱里待十五年,出来就四十了,这辈子就毁了。你也是母亲,应该能理解一个父亲的心情。”
“我能理解,但不代表我能原谅。”林晚说,“白薇薇绑架我女儿的时候,没想过她也是个孩子。她造谣诽谤我的时候,没想过我会不会毁掉。现在您让我理解?抱歉,我做不到。”
“你要怎么样才肯松口?钱?资源?只要你开口,我都给。”白正雄说,“林小姐,你还年轻,以后的路还长。多个朋友,总比多个敌人好。”
“我不缺朋友,也不怕敌人。”林晚看着他的眼睛,“白先生,如果您真的为女儿好,就劝她在里面好好改造,争取减刑。而不是在外面用这些手段,让她罪上加罪。”
说完,她抱起笑笑,转身就走。白正雄在身后喊:“林晚,你会后悔的!”
林晚没回头。
车上,笑笑问:“妈妈,那个爷爷是谁呀?”
“一个不认识的人。”林晚给她系好安全带,“笑笑,妈妈问你,如果以后有人欺负你,你怎么办?”
“告诉老师,告诉妈妈,告诉爸爸。”
“如果告诉大人也没用呢?”
“那……那我就打回去!”笑笑挥着小拳头,“爸爸说,不能欺负别人,但也不能被别人欺负!”
林晚笑了,亲了亲她的脸:“对,不能欺负别人,但也不能被别人欺负。”
回到家,陆景琛已经在了。听林晚说了幼儿园门口的事,他脸色沉下来。
“他去找你了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