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放下手机,看着陆明成。
“二叔,我确实是个‘戏子’,但我这个‘戏子’,半年为陆氏带来了十亿的投资回报预期,八千万的实际利润。您呢?您手里的3%股权,这些年分过多少红?参与过多少项目?除了在董事会上指手画脚,您还做过什么?”
陆明成脸色铁青。
“你这是强词夺理!那些项目都是景琛在背后运作,你不过是挂个名!”
“挂名?”陆景琛开口,“二叔,您太看得起我了。《母亲》的剧本是晚晚从二十个剧本里挑出来的,导演是她联系的,演员是她面试的。《初心》的故事是她写的,品牌是她创立的。《暗光2》的导演是她三顾茅庐请来的。我只是出了钱,真正的核心是她。没有她,这些项目根本不会存在。”
“景琛,你——”
“二叔,我还没说完。”陆景琛站起来,走到陆明成身后,手按在他肩上,“您最近,好像很缺钱。上个月在澳门输了五千万,这个月又输了三千。听说您把手里两套房子都抵押了,还不够还赌债。所以,您打起了晚晚那15%股权的主意,想逼她吐出来,低价收购,转手卖掉,填您的窟窿。我说得对吗?”
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。几个小股东惊恐地看着陆明成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”
“是不是胡说,您心里清楚。”陆景琛走回主位,对陈律师说,“把证据拿出来。”
陈律师打开公文包,拿出几份文件,分发给在座的人。是陆明成在澳门的**记录、抵押合同、以及他和几个地下钱庄的借贷协议。
“各位,陆明成先生因个人债务问题,已不适合担任陆氏董事。我提议,罢免他的董事职务,并冻结他名下3%的股权,用于清偿公司损失。”陆景琛说,“同意的人,举手。”
沉默三秒后,张建国第一个举手。接着,四个小股东陆续举手。最后,所有人举起了手,除了陆明成。
“好,全票通过。”陆景琛看向陆明成,“二叔,您被罢免了。请离开会议室,接下来的会议,您无权参加。”
陆明成站起来,浑身发抖。他指着陆景琛,又指着林晚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好样的!陆景琛,你以为你赢了吗?我告诉你,陆家这潭水,深着呢!你以为老爷子为什么突然把股权给林晚?他是怕了!怕有人查二十年前那场车祸!怕有人知道李国庆是怎么死的!”
林晚猛地站起来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你爸李国庆,根本不是意外死的!”陆明成狂笑,“是老爷子让人做的!因为他勾引了陆家的儿媳妇,还让她怀了孩子!陆家丢不起这个人,只能让他消失!”
“你胡说!”林晚冲过去,被陆景琛拉住。
“我是不是胡说,你问问老爷子啊!”陆明成盯着她,“林晚,你以为你妈为什么装疯?因为她知道真相!她不敢说,只能装疯卖傻,苟且偷生!哈哈哈哈,真可笑,你还真以为陆家是什么好人?我告诉你,陆家从上到下,没一个干净的!”
“把他带出去。”陆景琛对门口的保镖说。
两个保镖进来,架起陆明成。他还在笑,笑声癫狂。
“林晚,你等着!我会把真相全都抖出来!我要让全天下都知道,你妈是个破鞋,你爸是个短命鬼,你是个野种!哈哈哈哈——”
保镖捂住他的嘴,把他拖了出去。会议室里一片死寂。
林晚站在原地,浑身发冷。陆景琛走过来,扶住她。
“晚晚,别听他胡说。他在挑拨离间。”
“真的……是胡说吗?”林晚看着他,“陆景琛,我要知道真相。二十年前那场车祸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陆景琛沉默。良久,他说:“开完会,我带你去见爷爷。他会告诉你一切。”
“我要现在知道。”
“现在不行。”陆景琛握住她的手,“晚晚,相信我,开完会,我一定给你答案。”
林晚看着他,他眼神很坚定,也有一丝恳求。她深吸一口气,点头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