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我没事,你看,好好的。”林晚握住母亲的手,柔声安慰,“就是拍戏,有点累,休息几天就好了。让您担心了。”
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林秀琴喃喃道,又看向陆景琛吊着的手臂,“景琛这手……”
“妈,一点小伤,快好了。”陆景琛语气平和。
一家人说着话走进餐厅。王叔准备的饭菜果然丰盛,都是清淡滋补的家常菜,显然费了不少心思。笑笑兴奋地坐在爸爸妈妈中间,叽叽喳喳说着这段时间幼儿园的新鲜事,又缠着妈妈讲山里拍戏的故事(隐去危险部分)。林晚耐心地讲着,陆景琛偶尔补充一两句,林秀琴和王叔在一旁听着,不时给两个孩子夹菜。气氛温馨而融洽,是久违的、纯粹的家的味道。
饭后,林晚陪着笑笑在儿童房玩了一会儿拼图,又给她洗了澡,讲了睡前故事。直到女儿带着甜甜的笑容沉入梦乡,她才轻轻退出房间。
回到主卧,陆景琛已经洗了澡,换了家居服,靠在床头看平板电脑。听到她进来,他抬起头。
“笑笑睡了?”
“嗯,玩累了,很快就睡着了。”林晚走到床边坐下,看着他依旧固定着的右臂,“医生复查怎么说?什么时候能拆固定?”
“下周去复查,看愈合情况。顺利的话,再过两周左右可以拆掉,但完全恢复功能还需要时间。”陆景琛放下平板,“你呢?感觉怎么样?时差或者环境切换,有没有不舒服?”
“没有,都很好。回家就觉得特别踏实。”林晚说着,目光落在床头柜上。那里放着一个文件袋,上面有陈律师的标记。
陆景琛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解释道:“陈律师下午送过来的,关于黄副会长和那家矿业公司的进一步调查资料,还有陆明辉那边的最新情况。不急着看,你先休息。”
话虽如此,但林晚知道,这件事一直压在他们心头。她伸手拿过文件袋:“现在看吧,不然也睡不踏实。”
两人靠在床头,就着温暖的床头灯光,一起翻阅那份文件。
资料显示,那家试图接触陆氏东南亚项目的矿业公司,背景确实复杂,与黄副会长在东南亚的生意网络有千丝万缕的联系,但表面上的股权结构做了多层隔离,非常隐蔽。这家公司开出的合作条件异常优厚,几乎到了不惜成本的地步,这在商业逻辑上不太合理,更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诱饵。
“他们的目标,可能不仅仅是那个矿产项目。”陆景琛指着文件中的一段分析,“宋顾问认为,对方更想通过合作,深入陆氏在东南亚的运营体系,获取关键信息,甚至埋下隐患。或者,这只是他们整体计划中的一环。”
“针对陆家?还是针对你个人?”林晚问。
“可能都是。黄副会长和我爷爷的旧怨,是明面上的。但经过林国庆的事,还有陆明辉的牵线,我怀疑,他们的恨意和贪婪,已经扩散到了整个陆家,尤其是现在掌权的我。”陆景琛眼神微冷,“而且,他们可能认为,从我这里打开缺口,或者打击我,是对陆家最有效的报复。”
“陆明辉那边呢?”林晚翻到下一页。
“陈律师通过关系,和陆明辉的律师进行了非正式沟通。陆明辉似乎很焦虑,反复询问外面的情况,特别是关于‘黄老板’的消息。但他还是不敢多说,只是暗示,如果他能得到绝对的安全保证,包括他妻儿在国外的安全,他可能愿意说出一些‘关键的东西’。”陆景琛沉吟道,“他在怕。怕黄副会长灭口,也怕说出来后,我们保不住他,或者……陆家内部还有人不想让他说。”
“陆家内部?”林晚心头一跳。
“只是猜测。当年的事,如果牵扯到我父亲,甚至更早,知情或参与的,可能不止陆明辉一个。有些人,或许还在,而且不希望旧事重提。”陆景琛的语气带着一丝寒意,“不过,这只是最坏的推测。当务之急,是弄清楚黄副会长和这家矿业公司的真实意图,加强防范。我已经让东南亚项目组以‘需要更详细尽调’为由,暂时搁置了与那家公司的谈判。同时,让安保部门加强对我们,特别是你和笑笑、妈身边的保护等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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