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采取了最高规格的随行保护。另外,我们加强了对白启雄父女在本地行踪的监控,但他们很警惕,行踪不定,且身边一直有专业保镖。”
“夫人那边,我会联系。你们务必确保万无一失,尤其是笑笑的安全,绝不能有任何闪失。”陆景琛强调,“对白家的监控继续,但要小心,他们身边可能有专业人士,不要被反追踪。另外,加派人手,暗中保护陈律师、cfo等几位核心人员的直系亲属,以防对方狗急跳墙,采用下作手段。”
“是!”
会议持续了一个小时,陆景琛事无巨细地部署了法律、财务、内控、安保等方方面面的防备措施。他像一位即将面临决战的主帅,冷静地排兵布阵,查漏补缺,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薄弱环节。
会议结束后,陆景琛回到办公室,先给林晚打了个电话。
电话很快接通,背景很安静。“喂?忙完了?”林晚的声音传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“嗯。刚开完会。你和笑笑、妈怎么样?还习惯吗?”陆景琛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。
“我们都好,这里很安静,笑笑刚开始有点不习惯,现在也玩开了。妈精神还行,就是总问什么时候能回家。”林晚顿了顿,“我看了新闻,你公开了录音……现在外面,是不是很危险?”
“危险一直都有,但现在我们掌握了主动。”陆景琛没有隐瞒,“白家不会善罢甘休,接下来可能会有更激烈的反扑。你们在那边,是最安全的。再忍耐一段时间,等我处理完,就接你们回家。”
“……我知道。你不用担心我们,专心做你的事。”林晚的声音稳了稳,“对了,‘怀山基金’落雁坡法律援助点的试点方案,秦律师反馈回来了,做了些调整,我觉得更贴合实际了。杨姐也把‘初心’下一季的样板发过来了,我看了,有几个细节需要改。工作上的事,我能处理好,也算……不给你添乱,也能分散下注意力。”
她是在用她的方式告诉他,她很好,很坚强,不仅能照顾好家人,也能打理好自己的事业,不让他分心。陆景琛心里一暖。
“好。工作上的事,你按自己的节奏来。需要我这边协调资源的,告诉陈律师或者杨姐。”陆景琛柔声道,“晚晚,谢谢你。”
“谢什么。我们说好的,一起扛。”林晚轻声说,“你也要小心。白家那对父女,手段太脏了。”
“嗯。我会的。”
挂断电话,陆景琛刚坐下准备处理积压的文件,陈律师又敲门进来了,脸色比刚才更加凝重。
“陆总,两件事。”陈律师关上门,压低声音,“第一,宋顾问那边传来消息,他们派去东南亚寻找那个音频伪造团伙头目的人,晚了一步。人死了,在贫民窟的出租屋里,初步判断是‘吸毒过量’,但现场有伪造痕迹。显然是被人灭口了。”
线索断了。陆景琛眼神一凛,但并不意外。白家做事,确实狠绝。
“第二件事,”陈律师的声音更低了,“我们安排在老宅那边的眼线,刚刚传来消息。今天上午,陆明信叔叔去老宅探望老爷子,待了将近两个小时。期间,老爷子把特护和管家都支开了,两人单独在书房谈了很久。眼线听不清具体内容,但陆明信叔叔离开时,脸色非常难看,甚至有些……慌张。而老爷子在他走后,一个人在书房坐了很长时间,直到特护进去提醒吃药。”
陆明信单独去见老爷子?在这个敏感时刻?还谈了那么久?老爷子甚至屏退了左右?
陆景琛的心缓缓沉了下去。爷爷的身体虽然好转,但精力大不如前,很少过问具体事务,更很少与人长时间密谈。陆明信在这个时候去找爷爷,谈了什么?是去辩解?去试探?还是……去寻求庇护,或者施加压力?
“爷爷后来有什么异常吗?”陆景琛问。
“没有。照常吃药休息,但特护说,老爷子下午一直没什么精神,看着窗外出神。”陈律师回答。
爷爷知道了什么?或者,陆明信跟他说了什么?这个信号,极其不祥。
“加派人手,暗中保护老爷子。没有我的允许,任何非日常医护人员和指定亲属,不得长时间单独接近老爷子。特别是陆明信,如果再去找老爷子,立刻通知我。”陆景琛沉声下令,“另外,对陆明信及其直系亲属的资产、通讯、社交,进行最隐蔽的监控。我要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