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象泉河谷,是这个与世隔绝但又四通八达的地理位置。”
“我做的,只是在适当的时候,给土壤浇水,给水分加热,给阳光聚焦。我用天工之力帮他们修建了这座王城,帮他们设计了山体内部的密道和密室,帮他们铸造了那尊银眼佛像,作为天工之力的储存器和传递器。”
“但我不能做太多。天工之力在这个时代太过超前,如果暴露得太多,会引起‘沉默’的注意。所以我必须隐藏自己,以一个普通的、不起眼的身份生活在古格。我是王室的远亲,是一个懂建筑的僧侣,是一个会治病的医生。我用这些身份做掩护,把天工之力一点一点地渗透进古格的血液里。”
“我活了很久。天工之力延长了我的寿命,让我在这个时代待了将近两百年。两百年里,我看着古格从一个部落联盟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王国,看着托林寺从一座小庙变成了藏传佛教的中心,看着银眼佛像从一尊普通的铜像变成了整个王朝的精神象征。”
“但我也有做不到的事情。我无法阻止古格的灭亡。不是因为我没有能力,而是因为——如果我阻止了古格的灭亡,天工的种子就不会被播撒到未来。古格必须在那个时间点灭亡,必须在那个方式下灭亡,只有这样,幸存者才会把天工的种子带到西藏各地,带到印度,带到中亚,带到所有‘沉默’注意不到的角落。”
“然后,经过四百年的漂流和沉睡,那些种子会在你的时代重新苏醒。在一个人身上。在一个人——的眉心里。”
“在你身上。”
三
“古格灭亡的那一天,我没有死。”
那个声音顿了一下,像是在回忆一段很远的、很痛的记忆。
“我站在这个空腔里,站在你此刻站的位置上,看着时之门缓缓关闭。我知道下一次开启是八十年后,但我等不了八十年了——我的身体已经太老了,天工之力也在衰竭,我活不到那个时候。”
“所以我做了一个决定。我把自己的意识——不是全部的意识,而是最核心的那一部分——从天工之力中剥离出来,注入了时之门。让时之门成为我的‘存储器’,让我成为时之门的‘看守者’。这样,即使我的身体死了,我的意识还可以继续存在,在时之门内部等待下一个天工者的到来。”
“下一个天工者,就是你。”
“你来了。你站在我面前。你和我拥有相同的名字,相同的基因,相同的天工之种。你不是我的后代——你是我。我是你。我们是同一条时间线上、不同位置上的同一个意识。”
“这不是轮回,不是转世。这是‘时之门’创造的一个闭环:我把天工的种子种在古格,种子在七百年后长成你,你通过时之门回到七百年前,成为我。你和我,是同一个人,在不同的时间点上,做同一件事。”
刘琦的手从时之门上滑了下来。
他踉跄后退了一步,差点从那座透明的能量桥上摔下去。他稳住身体,双手撑着膝盖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同一个人。
他不是穿越者,不是继承者,不是后代。
他就是那个人。
七百年前站在这个位置上的那个人,和他拥有相同的意识、相同的记忆、相同的天工之种。他们不是两个人,而是同一个人在不同时间线上的两个副本。一个在,一个在终点,中间的七百年是一段被跳过的空白。
“这不可能。”他说。
“这是可能的。”那个声音说,“因为你还没有理解时间的本质。时间不是一条线,而是一个圆。过去和未来不是先后发生的,而是同时存在的。你以为你在‘回到’过去,实际上你是在‘走向’一个已经存在的未来。你以为我是‘祖先’,实际上我是‘另一个你’。”
“时之门就是用来打破这种认知的工具。它让你看到时间的真相——没有先后,只有因果。没有过去和未来,只有一个巨大的、包罗万象的‘现在’。”
“你来到这里,不是因为你选择了来这里。是因为我七百年前就选择了让你来这里。我的选择和你的选择,是同一个选择。”
“现在,你该做出你的选择了。”
四
“选择什么?”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