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术法者整个人被劈成两半,左右分开,内脏流了一地。
此时,第四个已经跑进了正屋。
陈九追进去,发现屋里坐着一个人——
孟长青。
他的头发跟雪一样白,脸上的皱纹比之前更密,眼中无神,只有凶戾的煞气。
他的面前站着那个跑进来的术法者,浑身发抖,脸色白得跟纸一样。
“大人,他、他进来了——”
话没说完,孟长青伸手一指。
“嘭!”
术法者身体爆炸,一块块碎肉向四周飞去。
“都是废物!连一个凡武余孽都杀不了。”
屋里只剩陈九和孟长青。
两人相隔一丈远,冷冷地对视着。
孟长青拿起桌上的一把剑,拔出来,剑身很长,泛着幽蓝色的光,看起来比之前那把更锋利。
剑刃上刻着细密的纹路,跟四个术法者衣服上的纹路一样。
而且,正闪着诡异的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