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雪越听眼睛越亮,这完全契合了她之前的设想,甚至更完善!“此法甚妙!既保证了产品的稀缺性与格调,又形成了一个稳定的、高层次的人脉圈子。会员缴纳会费,并非单纯买药,更是购买一种身份认同和专属服务。只是……”她微微蹙眉,“选址、运作、管理,皆需仔细筹谋。且初始会员,至关重要,需是今夜这般有分量的夫人,方能带动后来者。”
“选址,可寻一处僻静雅致的宅院,稍加改造。运作管理,初期我可托付可靠之人,苏小姐与周二少奶奶从旁协助。至于初始会员……”卫尘看向苏清雪,“今夜在座的诸位夫人,以及陈夫人、永宁伯太夫人、郡王妃等,便是最好的目标。可由苏小姐、陈夫人、周二少奶奶出面,发出私人邀请。会费标准,需仔细斟酌,既要体现门槛,又不能吓退真正有意的夫人。”
苏清雪仔细思量,觉得可行,但仍有顾虑:“公子,此事若成,动静不小。‘回春堂’乃至其他药材商,必会视为眼中钉。且公子如今在卫家根基初稳,便如此大张旗鼓,是否会引来家族内部非议,或……某些人的猜忌?”
卫尘明白她的担忧。此举确实会让他更加显眼,但也意味着他将掌握一条独立于家族传统产业之外、且极具潜力的财源和人脉网络。风险与机遇并存。
“家族内部,我会妥善应对。至于外部的觊觎与打压……”卫尘目光微冷,“本就是避不开的。与其被动防守,不如主动构建护城河。俱乐部模式,本身便是一种壁垒。而我们的核心优势——药方、疗效,以及……”他看了一眼苏清雪,“像苏小姐、陈夫人这样坚定支持者的信誉,是他人难以复制的。”
苏清雪感受到卫尘目光中的信任与托付,心中微暖,也生出一股豪气。这或许是她摆脱家族既定命运、真正做出一番事业的契机。
“好!既然公子有此魄力,清雪愿倾力相助。”苏清雪正色道,“选址之事,我即刻去办。城西‘碧波巷’有一处三进宅院,原是前朝一位告老翰林的别业,清幽雅致,稍作修缮便可使用。其主人是我舅公旧识,我可出面洽谈。至于初始会员的邀请,我与周二少奶奶、陈夫人商议名单和措辞。会费……暂定年费五百两如何?首批限二十人。”
年费五百两!这绝非小数,足以筛选掉绝大多数人,但又能被真正的顶级贵妇接受。二十个名额,既能保证初期的精英圈子,又留有扩张空间。
“可。”卫尘同意,“首批药物供应,每位会员每年可得‘玉肌养颜膏’十盒,‘强骨散’五盒,并享有每年两次免费私密问诊及调理建议。后续视情况增减。另外,俱乐部需有个名号,方便称呼。”
“名号……”苏清雪思索片刻,目光落在卫尘身上,又移向车窗外朦胧的夜色,轻声道,“既是公子妙方,又于雪夜初会,不若……便叫‘尘雪阁’如何?雅致,亦暗合你我之名。”
尘雪阁……卫尘心中微动,看了苏清雪一眼,见她神色坦然,目光清澈,便点头道:“甚好。那便依苏小姐所言。”
两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,直到马车抵达苏府侧门,方才分开。
回到竹心苑,已是深夜。卫尘毫无睡意,在书房铺开纸笔,开始规划“尘雪阁”的具体章程、药物供应计划、以及人员安排。他打算让青荷、墨兰负责日常运营和药物保管调配,阿福从“济世堂”调拨两名机灵可靠的伙计负责外联杂务。安保方面,由直辖的黑麟卫小队负责,卫平、卫安轮流值守。至于与会员的沟通和活动组织,则需仰仗苏清雪、周氏及陈夫人的影响力。
同时,他也必须考虑家族内部的反应。翌日,他先去见了叶老,将“尘雪阁”的构想和盘托出,并说明这是独立于家族产业、自负盈亏的尝试,旨在建立高端人脉和稳定财源,对家族长远有利。叶老听后,沉吟良久,最终缓缓点头,只叮嘱他务必谨慎,莫要授人以柄,并表示会向家主说明,争取支持。
接着,卫尘又去见了家主卫鸿远,呈上“尘雪阁”的详细计划书,并着重强调了其能带来的潜在人脉价值和对卫家声望的提升。卫鸿远仔细阅后,目光深邃地看着卫尘,最终只说了句:“放手去做,但记住,你姓卫。莫要行差踏错,累及家族声名。家族可为你提供一定庇护,但不会为你承担所有风险。”
这已是默许,甚至隐有支持之意。卫尘明白,这是对他能力的又一次考验,也是家族对他的一种投资。
得到叶老和家主的默许,卫尘再无后顾之忧。他一面督促青荷墨兰加紧炼制“玉肌养颜膏”和“强骨散”,一面与苏清雪保持密切联络,推进“尘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