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。那些黑袍碎片,与之前‘血神教’死士所穿类似。”卫平压低声音,向卫尘禀报。
“果然……”卫尘眼神冰冷。这处院子,很可能是“回春堂”与“血神教”秘密交接货物、甚至进行某些邪恶仪式的地点!那批“南疆来的宝贝”,恐怕就是“血神教”提供的某种特殊资源或邪物。而“南边来的大师”、“做法事”,很可能指的就是“血神教”的妖人!
线索开始串联。“回春堂”与“血神教”勾结,不仅贩,更可能涉及更邪恶的勾当。母亲当年的中毒,林家在其中扮演的角色,恐怕比想象的更加阴暗。
“继续暗中监视那处院子,看是否还有人回来,或留下什么联络暗记。同时,将那些粉末和黑袍碎片,秘密交给叶老,请他通过太医院的渠道,找南疆来的药师或懂行的人辨认。另外,”卫尘对墨兰道,“让阿福通过老鬼,在城西和鬼市放出风声,高价收购关于‘回春堂’与南疆神秘人物往来、或进行‘邪法仪式’的消息。重赏之下,必有勇夫。”
“是!”
舆论逆转,口碑爆炸。卫尘和“济世堂”、“尘雪阁”的声望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。但水面之下的暗流,也变得更加凶险。
林家困兽犹斗,图谋配方与药材,甚至欲杀人灭口。“血神教”的阴影,再次与“回春堂”紧密纠缠。
而卫尘,既要应对明处的赞誉与追捧,维持义诊的顺利进行,推动“清神丸”的稳步推广,巩固“尘雪阁”的圈子;又要防备暗处的冷箭与阴谋,追查“血神教”的线索,保护证人,应对林家可能发动的更激烈反扑。
他如同在刀尖上跳舞,在风暴中心行走。
但手中的筹码,也在不断增加。民心、声誉、贵妇圈的支持、叶老和陈夫人等盟友的助力,以及对“回春堂”和林家罪证的持续掌握,都让他有了更多的底气和回旋空间。
舆论的口碑可以一夜爆红,也可以一夜崩塌。真正的较量,在于谁能在这汹涌的浪潮中,站稳脚跟,抓住那稍纵即逝的契机,给予对手致命一击。
卫尘站在竹心苑的书房窗前,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,目光坚定。
他知道,暴风雨,还远未停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