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此之时,更需团结一心,稳住局面。”
一名脸上带着刀疤、名叫“铁臂”的头目咬牙道:“卫公子,堂主待我们恩重如山,只要能救堂主,您说怎么办,我们就怎么办!只是……黑鹰哥死了,好多兄弟也……外面现在传言,说‘血煞堂’完了,以前得罪过的人,还有‘黑骷会’那些杂碎,恐怕都会趁机落井下石。我们剩下的兄弟,伤的伤,散的散,实在……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
另一名较为沉稳、名叫“老算盘”的账房先生也叹道:“堂中银钱,之前大半用于抚恤伤亡弟兄和购买药材,所剩不多。若是再有敌人来犯,或者官府借此由头清查,我们恐怕……难以支撑。”
士气低落,资金短缺,强敌虎视。这就是“血煞堂”面临的残酷现实。
卫尘沉吟片刻,道:“士气之事,我来解决。银钱短缺,我可暂借‘济世堂’五万两白银,用于抚恤伤亡、救治伤员、以及维持堂口日常运转。至于外敌……”他眼中寒光一闪,“‘血神教’此番偷袭,旨在立威,短时间内应不会再来。但‘黑骷会’与林家勾结,林琥、崔三北上去向不明,需防其卷土重来,或煽动其他势力趁火打劫。卫平!”
“在!”
“你立刻从黑麟卫中,抽调二十名好手,由你亲自带领,暂时进驻‘血煞堂’,协助防卫,整饬纪律。同时,在堂口外围布置暗哨,监控一切可疑动向。若有敌情,可先发制人,但需留活口,查明来路。”
“是!”
“铁臂,老算盘,”卫尘又看向那两名头目,“你们二人,暂代堂中内外事务。铁臂负责整编剩余人手,轻伤者归队,重伤者集中救治,清点武备,加强巡逻。老算盘清点库房、账目,抚恤章程按堂中旧例,从优发放,银钱我稍后让人送来。阵亡弟兄的灵位,设于正堂,我要亲自祭拜。”
“是!多谢卫公子!”两人精神一振,连忙应下。卫尘的安排,条理清晰,既给了钱,又给了人,还明确了责任,让茫然的众人瞬间有了主心骨。
“另外,”卫尘补充道,“对外放出消息,‘血煞堂’虽遭重创,但脊梁未断,雷堂主正在救治,任何趁火打劫者,‘血煞堂’与‘济世堂’必联手诛之!同时,悬赏千金,征集昨夜袭击者的任何线索,特别是关于‘黑骷会’和用毒者的信息。”
“明白!”
众人领命而去,各自忙碌。卫尘则在墨兰和两名黑麟卫的陪同下,来到设好灵位的正堂。堂内香烟缭绕,正中并排摆放着二十余个崭新的灵位,最前面的正是“黑鹰”。幸存的“血煞堂”弟兄,只要还能动的,都默默聚集在堂内,人人戴孝,神色悲戚。
卫尘上前,点燃三炷香,对着灵位躬身三拜,沉声道:“诸位兄弟,走好。此仇,卫尘与‘血煞堂’幸存的弟兄,必报!雷堂主,也定会安然无恙!‘血煞堂’的旗,不会倒!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。看着这位青衫少年郑重祭拜,听着他斩钉截铁的承诺,许多汉子红了眼眶,紧紧握住了拳头。原本涣散的士气,在悲愤与仇恨中,重新凝聚起来。
祭拜完毕,卫尘回到安置雷豹的厢房外间,这里临时布置成了他的诊室和指挥所。他需要在这里坐镇,随时观察雷豹情况,调配药材,并应对可能出现的变故。
时间在焦虑的等待中缓慢流逝。一个时辰后,外敷的“冰封散”起了作用,雷豹左肩臂的黑色蔓延彻底停止,肿胀也略有消退,但其体温却开始下降,脉搏也变得迟缓,这是寒毒侵体的征兆。卫尘立刻让人停敷“冰封散”,改敷“祛毒散”,并灌下“续命回阳汤”。如此反复,小心翼翼地在延缓毒性和抗衡寒毒之间走钢丝。
两个时辰后,阿福派人送来消息:叶老那边,院正终于松口,同意调用“千年雪蛤”油脂,但最多只能给两钱,且需卫尘亲自去太医院办理手续并签字画押。老鬼那边,仍在全力追查南疆商人,尚无新消息,但鬼市中出现了一些关于“血玉髓”的零星传言,价格被炒得极高。另外,老鬼还提到,似乎有人在暗中调查“济世堂”近期的药材采购清单,特别是关于“冰魄粉”、“赤阳果”等物的流向。
三个时辰后,天色渐暗。卫尘正准备亲自去一趟太医院,办理“千年雪蛤”油脂的提取手续,卫平忽然匆匆进来,脸色凝重。
“公子,外围暗哨发现异常。有数批不明身份之人,在‘血煞堂’周围街巷出没,似在观察踩点。其中一批,约五六人,身形彪悍,带有北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