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‘黑骷会’的人也在暗中活动,似乎在寻找什么。还有,他隐约感觉到,除了我们和‘血神教’、‘黑骷会’,似乎还有第三股势力在关注今夜之事,行踪更加隐秘。”墨兰禀报道。
第三股势力?是那个神秘的黑衣杀手所属的势力吗?卫尘眉头紧锁。云京的水,越来越浑了。
“公子,您的伤……”墨兰担忧地看着卫尘左肩那诡异的青黑色和仍在渗血的右腿。
“先处理腿上的毒,敷上‘祛毒散’和‘冰魄粉’混合药膏。左肩的伤……有些麻烦,是‘血煞’留下的阴寒煞气,需以阳和药物配合真气,慢慢化解。先不管它,一时半会要不了命。当务之急,是尽快找到‘金线血藤’!”卫尘咬牙道。他能感觉到,左肩的阴寒煞气正在缓慢侵蚀,必须尽快处理,否则后患无穷。但雷豹的命,等不起了。
墨兰含泪点头,小心地为卫尘处理伤口。
接下来的两日,卫尘一边以真气抗衡左肩阴寒煞气,一边与墨兰、叶老(通过信件)反复推演、完善以“金线血藤”为主、结合烟熏之法逼出“噬生蛊”的具体方案。阿福、老鬼那边,仍在疯狂搜寻“金线血藤”的下落,但始终没有确切消息。时间,一分一秒地逼近雷豹的生命极限。
“冰封散”和“清毒护心丹”的效果,在第三日开始减弱。雷豹的体温再次开始下降,脉搏也变得微弱,左臂伤口处排出的蛊卵残骸越来越少。死亡的阴影,再次笼罩。
所有人都陷入了绝望。没有“金线血藤”,一切努力都将付诸东流。
第三日傍晚,就在卫尘几乎要放弃,准备冒险施展“金针渡厄”强行封印“噬生蛊”时,阿福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,手中紧紧攥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木盒,脸色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。
“东家!找到了!找到了!‘金线血藤’!老鬼……老鬼从北地‘漠北商行’一个秘密仓库里,硬抢出来的!”
卫尘猛地站起,一把抓过木盒,打开。盒内,静静躺着一截约三寸长、小指粗细、通体暗红、表面布满淡金色螺旋纹路的藤蔓,散发着淡淡的、略带腥气的草木清香。正是“金线血藤”!而且年份不浅!
“老鬼呢?他怎么样?”卫尘急问。
“鬼爷受了伤,但无性命之忧,他让小的先把东西送来救命!他说,‘漠北商行’是‘黑骷会’的产业,这次算是彻底撕破脸了,让公子小心‘黑骷会’报复。”阿福喘着气道。
“我知道了。替我给老鬼带话,大恩不言谢,此情卫尘铭记!”卫尘郑重道,随即转身,“墨兰,卫平,立刻准备!按计划,以‘金线血藤汁’混合‘雄鸡冠血’、‘正午朱砂’,佐以‘百年桃木心’,布置熏蒸法阵!铁臂,去抓一只最雄壮的公鸡!老算盘,准备最上等的朱砂和百年桃木心!要快!”
“是!”
整个“血煞堂”瞬间高速运转起来。所有人都知道,这是最后的机会了。
一个时辰后,一切准备就绪。厢房内,门窗紧闭,中央摆着一个特制的熏蒸床,雷豹被安置其上,左肩伤口·暴露。床下是一个小火炉,炉中燃烧着劈成小块的百年桃木心,散发出清冽的烟气。床边,放着一个玉碗,里面是刚刚以“金线血藤”榨取的汁液,混合了新鲜的雄鸡冠血和研磨细腻的正午曝晒朱砂,呈现一种诡异的暗红色,散发着炽烈的阳和气息。
卫尘已换上一身干净白衣,净手肃容。他先以金针再次加固雷豹心脉和主要经脉的防护,然后对墨兰点头示意。
墨兰用特制的银勺,舀起那暗红色药液,均匀涂抹在雷豹左肩伤口周围,以及其眉心、鼻下、耳后等七窍位置。药液触及皮肤,昏迷中的雷豹身体猛地一颤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。
“点火,熏蒸!”卫尘沉声道。
卫平将燃烧的桃木心火炉,小心推到熏蒸床下。清冽的烟气混合着“金线血藤”等药物被加热后散发的炽烈阳和气息,瞬间弥漫整个房间,温度急剧升高。烟气缭绕,将雷豹全身笼罩。
卫尘盘坐于床边,双手虚按雷豹胸口,将精纯的“神农真气”源源不断地渡入,护住其心脉,并引导那炽烈的药力和烟气,向着雷豹左肩臂的骨髓深处渗透,目标直指那些潜伏的“噬生蛊”!
“呃啊——!”一直昏迷的雷豹,忽然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,身体剧烈地抽搐、扭曲起来!其左肩伤口处,紫黑色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