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吗?”
夏树没有回答。
老人走近一步。
“暗社是秩序。没有我们,影渊会彻底混乱。能力者会互相残杀,普通人会变成食物,最后所有人都活不下去。”他顿了顿,“神陨会是信仰。没有他们,那些人会失去最后的寄托,变成行尸走肉。丧钟帮是发泄。没有他们,那些仇恨会积累,最后炸开。”
他看着夏树。
“你杀得完吗?”
夏树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杀不完?”他问,“那就杀到杀不完为止。”
老人愣住了。
夏树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你们把我逼疯,让我变成刽子手,让我杀那么多人。”他说,“现在跟我说秩序?跟我说信仰?跟我说发泄?”
他又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晚了。”
他伸出手。
老人的身体僵住了。他的眼睛瞪得很大,嘴张着,像是想说什么。
但他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因为他的血已经凝固了。
他倒下去。和其他人一样。
剩下的六个元老冲上来。
夏树看了他们一眼。
六个人,同时倒下。
人群彻底崩溃了。他们四散逃跑,尖叫着,哭喊着,像一群受惊的羊。
夏树没有追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那些逃跑的背影。
叶俊走过来,站在他身边。
“你……你真的要杀光他们?”
夏树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看着远处,看着那片灰红色的天空。
“叶俊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说,”他问,“一个人要杀多少人,才能让这个世界变好?”
叶俊愣住了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夏树转过头,看着他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他说,“但我想试试。”
他们继续走。
接下来几天,夏树做了一些事。
他找到了暗社的总部。那座地下的、巨大的、有七层的建筑。他走进去,从第一层走到第七层。出来的时候,身后只剩尸体。
他找到了神陨会的“血宴”。十三个人,围成一圈,正在举行某种仪式。他打断了那个仪式,用他们的血画了一个圈。那个圈里,有十三具尸体。
他找到了丧钟帮的几个据点。那些人看着他,有的人冲上来,有的人跑,有的人跪下来求饶。他杀了冲上来的,放走了跑的,绕过跪下的。
他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。一百?两百?五百?
他只知道,每杀一个人,他心里的那个声音就安静一点。
那个声音一直在喊:
“是你杀的。”
“你手上全是血。”
“你凭什么和她在一起?”
他不想听那个声音。
所以他要杀。
杀到那个声音安静为止。
有一天,他遇见了一个人。
那个人坐在废墟上,背对着他,手里拿着一个酒壶。
夏树走近的时候,他转过头来。
是沈屠苏。
丧钟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