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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会回来吗?”
夏树想了想。
“会。”他说,“他说‘有意思’的地方,他肯定会再去看看。看完了,就会回来。”
阿壳点点头。
“那我等着。”
小满没有走。
她不肯走。
“我就要在这儿。”她说,“这儿有树,有花,有海,有你。”
夏树看着她。
“小满,你还小。你应该回去,上学,交朋友,过正常人的生活。”
小满摇摇头。
“不要。”她说,“正常人的生活,有夏树吗?”
夏树愣住了。
小满看着他。
“没有。”她说,“那我要它干什么?”
夏树没有说话。
小满拉着他的手。
“我就在这儿。”她说,“等你什么时候不在了,我再走。”
夏树看着她。
那张小小的脸上,有一种他很熟悉的东西。
固执。
和他一样的固执。
他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那你就留着。”
小满笑了。
阿壳也没有走。
他每天做的事和以前一样:蹲在树下,研究那些花和果子,偶尔看看海,偶尔看看天。
但他开始说话了。
比以前多很多。
“夏树,那朵花为什么是白的?”
“夏树,果子为什么是甜的?”
“夏树,海的那边是什么?”
夏树一一回答。不知道的就说不知道。阿壳点点头,继续问下一个。
有一天,阿壳忽然问:
“夏树,小雅姐姐在哪儿?”
夏树指着那棵树。
“在这儿。”
阿壳看着那棵树,很久很久。
然后他点点头。
“懂了。”他说。
夏树不知道他懂了什么。但他没有问。
日子一天一天过去。
树越长越大。花开又花落,果子结了一季又一季。
小满长高了。从那个瘦小的、营养不良的小女孩,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。
阿壳也变了。他还是那副七八岁的样子,但他的眼睛不一样了——那双巨大的黑眼睛里,开始有了光。
有一天,小满问他:
“阿壳,你多大?”
阿壳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,“从见到夏树那天算?”
小满笑了。
“那和我一样。”
阿壳歪着头。
“你也是那天?”
小满点点头。
“那天他救了我。”
阿壳看着她。
很久很久。
然后他说:
“那我们是同一天生的。”
小满愣住了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对。”她说,“我们是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