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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看,你也不知道。”
他转身,往海边走。
叶俊站在原地看着他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从那天起,夏树开始变了。
不是那种突然的、剧烈的变。是慢慢的、一点一点的变。
他说话越来越少。从以前每天说几句,到后来几天不说一句。
他看着小雅的眼神,越来越空。不是冷漠,是空。像看着一个陌生人。
他看着叶俊、谢未、阿壳、小满的眼神,也越来越空。像看着一些会动的影子。
他每天做的事,只剩下坐在海边,看着那片海。
从日出看到日落,从月升看到月落。
一动不动。
小雅试过和他说话。他不应。
叶俊试过拉他起来。他不动。
谢未试过骂他。他没反应。
阿壳试过蹲在他面前,挡住他的视线。他只是偏过头,继续看海。
小满试过哭。哭得很伤心。他看了一眼,然后转回头,继续看海。
他像是变成了一个空壳。
里面什么都没有。
有一天,谢未忽然说:
“他这样不行。”
叶俊看着他。
“你有什么办法?”
谢未想了想。
“没有。”他说,“但总得试试。”
他走到夏树面前,蹲下来。
“夏树。”
夏树没有反应。
谢未伸出手,在他面前晃了晃。
“喂。”
夏树的眼珠动了一下。
谢未看着他。
“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?”
夏树没有说话。
谢未说:“像一具尸体。”
夏树没有反应。
谢未继续说:“尸体还有一丝温度。你连温度都没有。”
夏树还是没有反应。
谢未叹了口气。
他站起来,看着叶俊。
“不行。没救了。”
叶俊急了。
“什么叫没救了?你——”
话没说完,阿壳忽然开口。
“他不是没救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阿壳。
阿壳蹲在一边,那双巨大的黑眼睛看着夏树。
“他心里有人。”他说,“很多人。”
叶俊愣住了。
“什么?”
阿壳指了指夏树的胸口。
“那里。很多人。挤着。很吵。”
谢未的眉头皱起来。
“你能看见?”
阿壳点点头。
“蜕生种能看见。”他说,“执念。记忆。罪。都在里面。”
叶俊看着他。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
阿壳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,“但他在听。”
叶俊愣了一下。
“听?听什么?”
阿壳看着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