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聋了哑了的废物,还敢在这儿摆架子!我跟你说话,你听见没有!”
张婆子快步上前,抬脚便朝着沈怜央的肩头狠狠踹去。
沈怜央毫无防备,本就浑身无力,被这一脚狠狠踹中,身子瞬间朝着侧边倒去,额头再次磕在青砖上,瞬间红肿一片,渗出细密的血丝。
她闷哼一声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是微微蹙了蹙眉,依旧静静地躺在地上,没有反抗,没有躲闪,甚至连抬头看张婆子一眼,都没有。
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被踹,只能感受到身体传来的剧痛,可这份痛,早已麻木。
“姐姐,跟她废什么话,她现在就是个聋子,根本听不见咱们说话,就是个没用的废物!”李婆子走上前,满脸鄙夷地看着地上的沈怜央,语气刻薄至极。
“聋了哑了又如何!就算是废物,也得给我干活!”张婆子冷哼一声,上前一把揪住沈怜央的头发,狠狠往后拽,强迫她抬起头。
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,沈怜央的眉头紧紧皱起,眼眶瞬间通红,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,可她依旧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份屈辱与疼痛。
她睁着空洞的眼眸,看着眼前张婆子狰狞的面孔,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嘴唇,却不知道她在说什么,不知道她为何如此凶狠,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惶恐与无助。
她想求饶,想挣扎,可她发不出声音,也没有力气挣扎,只能任由对方摆布,如同砧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。
“今日把这院子里的砖石都搬出去,再把土屋的地面夯实,若是做不完,今日就别想吃饭,活活饿死你这个废物!”张婆子恶狠狠地说道,即便知道她听不见,也依旧要对着她发泄心中的戾气。
说完,张婆子狠狠松开手,沈怜央的头重重磕回地面,又是一阵剧痛。
两人不再理会地上的沈怜央,转身走出灶房,留下她一个人,在疼痛与惶恐中,静静躺着。
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,滴在冰冷的青砖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,不知道那些所谓的“活计”是什么,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做。
她听不见指令,看不见周遭的恶意,只能凭着本能,一点点从地上爬起来,浑身酸痛,伤口剧痛,却依旧强撑着,走出灶房。
院子里,堆放着一堆破旧的砖石,沉重而粗糙,张婆子和李婆子就站在屋檐下,双手抱胸,冷眼盯着她,眼神里满是催促与凶狠,时不时地挥手呵斥,即便知道她听不见,也依旧不肯放过她。
沈怜央站在院子中央,看着那堆沉重的砖石,又看了看眼前两个面目凶悍的婆子,心中一片茫然。
她缓缓走上前,弯腰,试图抱起地上的砖石。
砖石沉重,硌在她布满伤口的手上,瞬间便将掌心的伤口硌破,鲜血渗了出来,染红了粗糙的砖石。
她咬着下唇,强忍着手掌的剧痛,一点点将砖石抱起,踉踉跄跄地朝着院外走去。
每走一步,双腿都在颤抖,身上的伤口反复开裂,汗水混合着泪水,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地上,可她依旧没有停下,没有退缩。
她不敢停下,即便不知道停下的后果,可她从这两个婆子的眼神里,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恶意,知道一旦自己停下,迎来的必定是更凶狠的打骂。
她就像一个无声的木偶,一遍遍地重复着弯腰、抱砖、行走、放下的动作,机械而麻木。
掌心的伤口被砖石反复摩擦,鲜血渗了又干,干了又渗,很快便血肉模糊,双手早已变得惨不忍睹;双腿因为长时间负重劳作,酸痛难忍,随时都有可能倒下;肩头被砖石压得红肿淤青,每一次发力,都牵扯着全身的筋骨,疼得她浑身发抖。
张婆子和李婆子站在一旁,看着她狼狈不堪、苦苦支撑的模样,不仅没有丝毫怜悯,反倒哈哈大笑,言语间满是嘲讽与快意。
“你看她那副样子,又聋又哑,跟个傻子一样,真是好笑!”
“以前还是沈家大小姐呢,锦衣玉食,风光无限,现在倒好,成了个任咱们打骂的废物,这就是她的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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