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柔软。
刘婆的火气“噌”地一下又窜了上来,指着她的鼻子骂:“你个骚货,还在做你的春秋大梦呢!真以为那个穷鬼能救你出火坑?我告诉你,没门!拿不到钱,你这辈子都别想从我王家离开!我就是死,也要拖着你一起垫背!”
林晚杏听着这话,眼泪再也忍不住,大颗大颗地往下掉。
只觉得自己的命实在太苦了,不管她怎么做,怎么解释,婆婆都不肯信她,待她永远像对待仇人一般,仿佛她真的欠了王家一条命似的。
“哭哭哭!就知道哭!”刘婆看着她这副模样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阴恻恻地骂,“装这副可怜相给谁看?这儿又没别的男人,难不成还想靠几滴猫尿勾汉子?你找错地方了!”
她越骂越起劲,见林晚杏还傻愣愣地站着不动,更是怒火中烧,抬脚就往她腿上踹了一下:
“还愣着干什么?杵在这儿当木头桩子?还不赶紧滚回家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