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力持续注入王瑶体内,没过多久,游晓林帮王瑶把周身经脉尽数疏通完毕,缓缓收回银针。
此刻王瑶双眼依旧紧闭,没有醒过来。
主治医生齐松一看这情形,立刻抓住机会抢先甩锅,脸色当场沉了下来,对着王腾和刘院长急忙说道:“王先生、刘院长,你们都亲眼看见了。
我一开始就说了,病人是重度颅脑损伤,根本经不起外人乱扎针。
现在人还没醒,万一后续出了任何差错、有半点意外,全都跟我们医院无关,责任全在他私自行医身上,我们医院可不背这个锅!”
游晓林懒得跟他争执,淡淡道:
“经脉已经打通,淤血也化开了。她不是救不活,只是昏迷太久,身体需要缓冲,很快就会醒。”
齐松压根不信,嗤笑一声:“说得倒是轻巧!我们用各种仪器治疗这么久都没用,你随便扎几针就敢说没问题?等真出了事,看你怎么担得起!”
刘院长听得脸上一阵发烫。
他明明已经发话,出了问题由医院全权承担,可齐松还在当众推卸责任,显然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在眼里。
刘院长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,上前一步厉声打断齐松:“齐松!你给我住口!”
他转头看向众人,又气又恼,指着齐松呵斥:
“我早前就明确说过,游神医治病,全院全力配合,出任何问题我来扛!你倒好,非但不听安排,还在这公然甩锅、诋毁游神医,眼里还有我这个院长,还有医院的规矩吗?”
齐松一愣,见院长动怒心里发慌,却还是硬着头皮辩解:“院长,我也是为了医院着想!这人行医来路不明,万一把病人治坏了,咱们医院要担大责任!我们正规医疗团队都束手无策,他仅凭几根银针怎么可能治好,这根本就是胡闹!”
刘佳在一旁小心翼翼帮腔:
“院长,齐医生也是担心病人出意外,到时候家属追责,咱们医院确实不好处理。”
“不好处理?”刘院长气得胸口起伏,瞪着二人,“你们懂什么!游神医亲自登门,之前县长家的危重病人,就是游神医亲手救活的!你们有眼不识泰山,还敢在这胡言乱语!”
齐松闻言心头一震,心里却依旧不服,梗着脖子道:“就算他之前治好过别人,也不能拿王小姐的性命冒险!现在病人毫无反应,一旦病情恶化,谁也负不起这个责!我身为主治医生,必须把医院的责任撇干净!”
他又转头看向王腾,施压道:“王先生,你也看见了,我们医院极力阻拦,是你执意要让外人进来非法行医。往后不管出什么事,都跟我们医院、跟我没有半点关系,你可不能赖在我们头上!”
王腾本就心急如焚,被齐松这么一逼,顿时火了,上前一步怒道:“齐医生!我再三跟你说游神医医术高超,是你一直咄咄逼人、一味推卸责任!我妹妹真要是有半点意外,我第一个找你算账!”
游晓林站在一旁神色平静,静静看着几人争执,一言不发,目光淡然落在病床之上。
齐松见王腾动怒,非但没有收敛,反而嗤笑一声看向游晓林:“你倒是说话啊!光站着有用吗?你说人很快就醒,这都过去好几分钟了,连眼皮都没动一下!我看你就是个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,等会儿病人情况一旦恶化,我立马报警抓你!”
刘院长心里也暗自纠结。
他虽亲眼见过游晓林治好朱老,可重症本就各不相同,有先例也不代表一定能唤醒重度昏迷的王瑶。听完齐松的话,他一时也无从辩驳,只好沉默不语,没有再当众训斥。
可看着齐松当众顶撞自己、执意甩锅,刘院长心里又十分窝火。
他暗自暗想,要不是齐松在市里有靠山、背景不一般,就凭他今天这番目无上级、推卸责任的做派,自己早就把他开除了,哪会容他在这儿嚣张顶嘴。
王腾又等了片刻,见王瑶依旧没有半点苏醒迹象,心里越发忐忑焦急,连忙看向游晓林:“游神医,这、这怎么还没醒?真不会出什么事吧?”
游晓林听他这么说,当即上前一步,伸手搭在王瑶手腕上探脉。
指尖稍一把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