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呼,嗓门比平时大了不少,那架势仿佛整个村子都是他的。
“二婶儿,吃了没?”
“哟,晓林啊,你这是去哪儿啊?”
“去趟游南家,还点钱。”
游晓林故意把“还钱”两个字咬得很重,拍了拍裤兜,发出钞票特有的脆响。
二婶儿的目光在他裤兜上黏了两秒,笑得有些讪讪:“行,那你忙去吧。”
游晓林嘴角一撇,迈着大步走了。
身后传来二婶儿跟邻居交头接耳的声音,隐约听见“游晓林”“发了”“三十多万”几个词钻进耳朵里。
他没回头,脊背挺得更直了。
游晓林一路慢悠悠走着,心里受用得很。
村里人私下议论他发财的声音,听着格外顺耳,这种被人羡慕、高看一眼的滋味,他以前从来没体会过。
不多时,他就走到了游南家门口。
院门虚掩着,他直接抬手推开走了进去。
院门推开,院子里空荡荡的。
游晓林扫了一圈,没见着游南的人影,倒是堂屋的门开着,里头传出来电视机的声音。
“游南,在不在!”游晓林叫道。
堂屋里的电视声小了下去,紧接着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里头传出来。
门帘一掀,一个圆滚滚的身子挤了出来。
是游南的老婆,王秀芝。
王秀芝今年三十出头,身板却比村里大多数男人都壮实,一米六不到的个头,少说也有一百五六十斤,浑身上下圆墩墩的,往那儿一站就像一堵小肉墙。
她娘家的老辈人都说她这身板好生养,准能生大胖小子,可嫁过来五六年了,肚子愣是没一点动静。
为这事,游南没少叹气,王秀芝自己也憋屈,可越憋屈越爱吃,越爱吃越胖,胖了就更怀不上,成了个死循环。
“哟,晓林来了。”王秀芝一只手扶着门框,另一只手在围裙上擦了擦,脸上带着笑,下巴上的肉跟着颤了两下,“你哥不在,你有啥事。”
游晓林点了点头,也没进屋,就站在院子里,从裤兜里掏出那五万块钱,递了过去。
“嫂子,那这钱就交给你吧,当初游南借了三万,今天来还,连本带利五万,你点点。”
王秀芝一看见那摞钱,眼睛顿时亮了,脸上的笑意浓得都快溢出来了。
她伸出白胖的手接过钱,拇指和食指捏着那一沓崭新的钞票,翻来覆去地看了看,嘴里说着客气话:“哎呀,晓林,你看你,自家兄弟还什么利息不利息的?你哥回来我指定得说他,当初帮你一把是应该的,哪能要你利息啊。”
嘴上说着不要,手已经把钱包好揣进了兜里,动作利索得不像一百五十多斤的人。
游晓林看在眼里,心里冷笑。
王秀芝收了钱,脸上的笑就没断过,拉着游晓林非要他进屋喝水。
游晓林甩开她的手,“我家里还有事,就不多待了,有空再来坐坐。”
实际上,就算有空他也不会来。
前两天游南到他家门口逼他还钱,现在他把钱还清了,不打算再和游南来往。
王秀芝见留不住人,也不勉强,笑着把游晓林送到了院门口,嘴里还念叨着:
“有空来坐啊,你哥回来我跟他说”
游晓林头也没回,摆了摆手,步子迈得飞快。
走出游南家。
他才放慢脚步,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,深深吸了一口,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,被风一下子吹散。
他心里盘算着,以后开个医馆,再顺便开个药馆,既卖药材也治病。
他有灵力,能催生很多药材,不愁没有赚钱的门路。
游晓林正揣着满心得意往家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