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队长陈桥山死死盯着书记陈桥海,沉声问:
“桥海,你可想好了,一定要宝庆叔搜吗?”
陈桥山虽然做梦都想把陈桥海这个书记死死压在手底下,可两人毕竟是同宗,也一起搭档了这么多年,多少有几分情谊。
如果,他现在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,悬崖勒马,自己也可以绕过他这一次。
如果把整个生产大队比作一颗大树,陈桥山能容忍有人给自己扒拉几片树叶子,但是不能容忍有人砍树干。
“大队长,我身为大队的书记,主导整个生产大队所有社员的思想工作,要是遇到这样的事情都往后缩,以后还怎么当这个书记?”
陈桥海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,良秀找到他的时候三子已经把事情办完了,他能怎么办?
以林文生如今的手段,良秀做的这个事情压根瞒不了多长时间。
要是自己现在不趁热打铁,事后很有可能会遭到林文生强烈的报复。
这件事情早就从一开始的打击报复,转变到现在的你死我活。
“好,好好。”
大队长见书记不领情,气得头发丝都快要冒烟了。
“宝庆叔,让人去搜,我倒是要看看,他们到底想搜出什么东西!”
陈宝庆见状,也不再说什么,转头看向身后的几个民兵:
“进去搜。”
五六个民兵立刻分散着冲进屋子里,翻箱倒柜半个小时,最终一无所获,一个个空着手出来了。
眼见着最后两个搜查的民兵从洗漱的偏房出来,陈良秀和三子眼珠子瞪得都要从眼眶里掉出来的。
可是,两个人双手空空,什么都没有。
“不,这不可能!”
三子最先叫嚷起来:
“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,这不可能!”
陈良秀也满脸惊愕地看向三子,嘴唇动了两下正要开口说话,结果却被她爹陈桥海抢先了:
“三子,你怂恿阿秀来林校长家闹事,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三子这会儿脑子“嗡嗡”的,压根都没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听到陈桥海这么问,只是满脸茫然地抬头看向过去。
陈良秀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,她爹是想让三子背这个锅,低着头不敢说话。
“你是哪个生产大队的,怎么知道我家有反革命的书?”
林文生看向三子,开口询问。
院子里的聪明人都看明白了,事情估计是陈良秀挑头让这个叫三子的办的。
结果如今出了意外,陈桥海这个老家伙想把三子推出来背锅!
三子听到林文生这么问,下意识地扭头看了一眼陈良秀,见她低着头压根不看自己,心下不由生出几分失望。
“我叫沙三,是沙洼大队的……我,我亲眼看见的……”
林文生一眼就看明白了,这小子怕是被陈良秀的甜言蜜语哄骗了。
于是,他扭头看向大队长:
“大队长,既然是沙洼大队的人,是不是得把沙大队长也请过来?”
书记陈桥海眼皮子一跳,要是沙瘸子来了,再想让沙三背锅可就难了。
“林校长,沙三都已经承认是他亲眼看见的,为什么还要再折腾?”
“现在正是农忙的时候,事情有了定局该怎么办就怎么办,何必浪费大家的时间,耽误地里的活儿?”
林文生抬头看向书记,沉声问:
“他刚才说他看到什么了?”
问完,又扭头看向沙三:“你仔细说说,你亲眼看到什么了?什么时候看到的。”
“陈书记说得一点不错,现在正是农忙的时候,你一个沙洼生产大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