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林文生拿着种田证换了两箩筐文具的事情就传遍整个生产大队。
但凡提起这个事情,大队没人不朝他竖大拇指的。
至于当事人,这会儿正在屋子里分钱呢。
赵青渌虽然人在厨房烧水,实际上心早就飞到正屋去了。
可是,她知道自己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看门,防止突然有村民过来串门。
“你说什么?那瓶五粮液卖了多少?”
赵文远看着手里花花绿绿的大额票子,感觉自己像捏着什么花花绿绿的糖纸,一点不真实。
“188港币,牡丹烟卖了900……”
林文生非常理解赵文远的这种心情,毕竟刚开始的自己和赵文远差不了多少。
虽然,对于这些东西的“暴利”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,但真等钱真正到手之后,心脏还是不争气地在腔子里乱窜。
“等等,等等,你先等我缓缓。”
赵文远摆手打断了他:“我先算算,我先算算咱成本价多少钱啊!”
他说着话,暗自嘀咕了几句,然后满脸惊愕地瞪着林文生,左右手食指交叉,比了个十:
“这么多利润?”
林文生点点头:“对,差不多十倍的利润!”
赵文远倒吸一口冷气,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两圈:
“不行,我明天就给我爸汇款去,让他多弄点好东西过来,这……”
“行了,低调点,万一被人察觉到就不好了。”
林文生安抚了赵文远一把:“这次咱们一共卖了3289块,对方给凑了个整,3300块钱,你的烟酒值钱,其他东西都差不多。”
林文生说着话,抽出4张500面额的港币放到桌子上,又出2拿张100的:
“这是你的钱,剩下的1100是我的。”
赵文远攥着手里的港币,忍不住低头看着用力捏两下,又抬头看着林文生,嘿嘿的傻笑。
“我……我感觉就跟做梦似的。”
“行了,钱分完了,你收好了回屋做梦吧,我得去洗漱去了。”
林文生没搭理他的傻样,出了门叫媳妇进了屋子,把手里的钱递塞给媳妇:
“这是这次卖的钱,我用港币结算的。”
赵青渌顺势又把钱推回来:“我不是个管钱的料子,家里也不太平,还是你自己收着吧。”
林文生倒也没再说什么,收起钱,然后去隔壁洗漱。
管钱这事儿,在他看来谁收着都无所谓,给媳妇也只是让她心安而已。
第二天一大早,吕笑笑和赵文远两人迫不及待地就往海边跑去看鱼塘,关闸。
昨天下午他们就开闸了,晚上涨潮鱼塘里进了海水,连带着鱼货也应该有一些。
几个高年级的学生在蔡大宝的带领下,把鸡鸭鹅放到滩涂,让它们自己去找食吃。
而蔡大宝则拿着教科书,给大家介绍滩涂的由来,其内常见的物种:红蒿、结缕草、芦苇、海藻、招潮蟹、跳跳鱼、海蜈蚣、泥螺等等。
大概的情况介绍完了,还会挑几种松水村这一代常见的,比如结缕草、芦苇、跳跳鱼、海蜈蚣给大家详细说明白。
林文生已经正式搬到校长办公室,这会儿正琢磨着给猪弄点猪食吃。
如今这种黑猪,除非吃得特别好,要不然少说也得一年出栏,时间太长了。
林文生倒是可以掺点灵泉水,可到时候长太快了他怕惹出不该有的乱子来。
思来想去,觉得还是得朝榨油厂的方向琢磨。
公社有个小型的榨油厂,榨完油之后的油枯(油饼)是喂猪的核心主力饲料。
不过,油枯也不是谁想要就能要的,每次出了直接被县革委会派车直接拉走,然后再统一